今海一脸懵逼。
众人一阵无语。
这小子他们都认识,一个坐柜台的小厮罢了,哪可能是什么长老的徒弟。江大力亦是僵着脸,眼里尽是不屑地驳斥:“他怎么可能是长老的徒弟。”
我抱着剑走到今海身旁,对着江大力故作凶态:“本长老刚收的,有意见?”
撂下这句话还不够,我又对怔愣的今海道:“不是说我是你的信仰吗,还不叫一声师父让他们听听?”
!
轰的一声。
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就连一向淡定的大老爷也不免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方才,他也猜这姑娘可能是长老的徒弟,言语之间才会如此的自信。却不想她竟说自己是长老本尊,还偏是那个名声大噪的一枝玫。
这年头,应该没有谁敢假冒长老吧。
我瞥着众人大变的神色,听着他们激动万分的议论,只是想,如此做作的登场方式,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至少满足了我的那点小虚荣心。
而且江大力那副见了鬼的惊悚表情,更是让我心中大快。
“你是一枝玫?”今海震惊的不能自已,替所有人道出了这个疑问。
我眨着眼睛,回:“怎么,不像吗?”
今海彻底石化。
……
结合我方才收拾人的厉害劲儿,众人这心里顶多稳了五六分,其实,还是很难相信啊,那个被传的神乎其乎的人,居然此刻就在他们的眼前吗?
而且还长得贼漂亮啊!
【作者题外话】:随手抓个小徒弟。
你猜言大夫会不会生气。
小是小了点。
不过毕竟是个男娃娃呢。
我不禁一怔:“凭什么?”
大老爷神色淡淡:“有异议?”
念着终归是有事儿要拜托他,再者,我已不做任务许久,靠着长老的薪酬还不是混的风生水起。于是,我无所谓地回:“没了。”
惩戒已下,事情也算有了解决,江大力被跟班们扶起,面色忿忿,却又无可奈何。
而跟班们的心里皆是庆幸的,当初全是靠着江大力的那位亲舅舅才得以混进四魂幡,又凭着四处欺压赚着里头的油水。
如此,他们也不算是靠做任务过活的人,只要别把他们赶走,不领悬赏又算得了什么,总归还是能混下去的。
这帮人甚是轻松地便要离开,江大力不敢朝我怒目,却是朝着今海丟下一个轻蔑的眼神。后者记起他说过的那些浑话,心中不禁愤懑难平:“他们不能走!”
大老爷皱起了眉。
今海越到我身前,一双眼认真纯粹,他对大老爷道:“敢问大老爷,若是有人对长老出言不逊,任意辱骂,按帮规该如何处置。”
江大力这心里猛地一个咯噔,忙从脑海里翻找出那张满是尘埃的帮规来。若真依上而行,自己该被逐出帮会,永生不得再入。
“自然是逐出帮会,永生不得再入。”大老爷正色回道。
今海抿着嘴点着头,然后指着侧方道:“江大力辱骂长老一枝玫,还请大老爷处置。”
这下,可就把江大力逼急了,自己不过是逞一时口快,哪想得到会被眼前这个素日里软弱的小子拿出来说事儿。
且这事儿说起来还不小。
他臭着脸大嚷道:“今海,我往日是欺负了你,可你也不能往我头上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说我辱骂长老,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我亲耳所闻,我,就是证据。”今海强硬以对。
此时他不会蠢到胡乱拉人,江大力的跟班是听见了,但他们绝不会倒戈相向,而围观的人,他们是在江大力受伤之后,才出现的,自然是不可能听见。
今海是不蠢,可是他好巧不巧地将我遗漏了。
江大力松下一口气,几分嘲笑:“你一人之词,也想糊弄大老爷不成,我看你就是对我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这件事上,只要矢口否认,谁也拿他没法。
大老爷听后,心里多少有数。今海这小子,他也是知道的,一枝玫的事迹翻来覆去听不厌,直讲得说书先生都怕他了,就连四魂幡入口那儿,也被他自作主张地插上了一面玫瑰旗幡。
且他性子素来文弱隐忍,有此一闹,怕是真有其事,可是若没有证据,说到底也不过是空谈一场,闹剧一出。
今海攥着自己的袖口,找不出别的证据来,对于江大力的咄咄逼人只觉无力:“我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