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海张口欲言,江大力黑着脸瞪了他一眼,又一巴掌扇过他的头顶,道:“敢说一句试试?”
那一挥直将今海打的脑袋一懵,愣是不敢出声了。
而后,他便拦在我身前,几个跟班也淫笑着将我的后路挡住。
我好笑地抱着剑,歪着头微微后仰:“不让他说,难道你来告诉我?”
江大力搓着手笑的极其猥琐,打这姑娘出了那屋,他便从窗里盯上她了。想他江大力入帮五年有余,却是从没见过这小美人。
瞧她神色茫然地跟在今海身后,只道是个新入帮的菜鸟,当下就起了色心,又听见这小美人张口便要见坊主,便认定她是想勾搭上坊主,好在这四魂幡有一席之地。
既然她想勾搭男人,何不让自己来疼爱一番。
江大力自以为是地说:“美人儿,何必去找坊主呢,倒不如跟了我,保你衣食无忧,而且,我可比坊主解风情多了。”念到风情两字时,这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也愈发幽深。
我眯着眼,厉声道:“你最好管好自己的眼睛,不然——”
声量的拔高将他的神思稍稍扯回来些许。
可他却是一副欠揍的表情,调笑着说:“不然怎样,是用你那细胳膊捶我的胸口呢,还是拿你的绣花针替我挠痒痒呢?”
说完便兀自哈哈大笑,跟班们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瞥见他身上的肉随着大笑而不住抖动,我翻着眼,不禁摇头。初来乍到,本不好在人家的地盘上生事,但一来便毁了那道机关门,再多一笔,倒也没所谓了。
我挑着眉,没怎么看得起他,对着他的裤裆,便一脚踢了过去。
【作者题外话】:言大夫:拿小拳拳捶我胸口啊。
玫姐:……发什么神经。
言大夫:来啊来啊
玫姐:我可能进错副本,遇见崩坏的boss了。
cut——
言大夫:刚刚发生了什么。
玫姐:很微妙啊。
言大夫:不懂,媳妇儿睡觉。
玫姐:拿开你的爪子。
言大夫:来啊来啊
……
以上纯属恶搞,言大夫已磨刀霍霍向九章。
一枝玫不就是我吗……
我不太明白他的情绪波动是为何,几分茫然地回:“啊,见过。”
“真好啊——”少年的眉眼之间皆透着羡慕之色,而后却是叹着气,“我也好想见见她呀。”
……
想见我?
“为什么想见她?”
大概是我一脸的不上心刺激了少年,他甚是激动地对我道:“一枝玫可是传奇人物,此人十岁便习得百家武学,十二岁就叱咤江湖,十六岁更是成了四魂幡史上最年轻的……”长老。
“停。”我干笑着打断他的口若悬河,“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她的事儿?”
“嘿嘿,我听四方园的说书先生讲的。”
……
难道四方园的那位,是我曾经贿赂过的哪一位说书先生?
不过很快,我就换了心思。今日来可是有要事的,哪有时间和一个小屁孩瞎侃自己的生平壮举。
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多话,连我的代号都忘记问,便缩着头说:“姑娘你是头回来,我领你进去吧。”
“嗯。”
不知他在柜台下摸索到了什么,隔扇竟自动打开。他让我等会儿,自己先进去了,没一会儿,便带了个背着箱子的人出来。
杜师傅蹲在门口一阵儿瞧,习以为常地说:“今海,这又是哪个酒鬼干的事儿?”
……
原来也不差我一个。
今海看了我一眼,假咳着说:“杜师傅,你先修着,我送了人进去便出来给你帮忙。”
“去吧。”杜师傅背对着朝他挥手,“唉,这门上的机关都给踢坏成这样了。”
我窘窘地跟着今海走,谁成想这门上还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今海小声告诉我,这道门是有玄妙的。朝外前儿的门上设有开启的机关,至于怎么操作,只有帮里的人才知道,所以一般人是推不开这个门的。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我,比如我之前的那些个五大三粗的酒鬼。
从隔扇进来后,便是另一个房间,靠墙的木柜已一分为二,露出被遮住的密道来,可以看见向下延伸的石梯,也不知是又动了哪里的开关。
兴许是猜到了我的所想,今海将悬在墙上的一盏烛台指与我看,这么转,再这么转,最后再按这儿。
我仔细地记下,然后随他进了密道下了阶梯,他拉下石壁上的一个木杆,身后的木柜便合上了。
真是处处皆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