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言悔是我家的

等等。

“你说,谁娶你姐?”刚降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又燃了起来,言悔也极其不悦地看着他。

可他却有理的不得了:“当然是言悔,他要不是看上我姐,干嘛对我们一家这么好,当然了,言悔虽不如那傻子有钱,不过我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

听他又是一句傻子,我一眯眼,手已按上剑柄,他这回倒跑得快,直接躲到了叶莺身后,也不嫌臊得慌。

“臭小子,你还敢打阿悔的主意。”我气愤难平,直接把言悔拉了过来,挽着他的手,对叶溪说,“我告诉你,言悔是我家的,你姐喜欢的是万华,你少在那儿自以为是了!”

念及我若久留必会宰了他,于是撂下这句话,我便离开,去了后院。

言悔一路跟着我,我心中仍是不快,停下来,转过身指着他质问:“阿悔,你是不是真看上人家姐姐了?”

他甚是无奈地看着我,说:“我要是看上了,就不会撮合她和王万华了。”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想着,也是啊,真看上又何必拱手让人,再一想,还是不对啊,我追问道:“那你对他们家那么上心干什么,还硬生生地招进了一匹白眼狼。”

“恩……叶莺的爹,曾经是言府的下人,只有他对我好,可是后来,他被诬陷偷钱,让人打断了腿,给逐出了言府,所以我……不过,他现在已经记不得我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也幸亏叶莺她爹早早离开了言府,不然如今,也已是我剑下亡魂了。我因着让言悔又回忆起那不堪往事而愧疚,便想伸手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抬手,整个人就被言悔给搂进了怀里。醉酒和清醒,这搂抱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言悔靠着我轻声说:“洛玫,你说我是你家的,我很高兴。”

这样也高兴的吗?我愣了一下,一把推开他:“不要脸。”

自己的脸却已是通红一片,他显然发现了,正要说些什么,我一着急先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又捂着脸溜了,嘴里念着丢人真丢人。

这颗石头心动情已深,如今我也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又怎能再坦然地应对言悔,除了慌乱,便还是慌乱了。

等叶莺回家之后,我拦下一脸春光的王万华,将他扯到医馆外的角落,询问:“怎么样了?”

王万华绞着手指含糊地答:“感觉还好。”

我一跃坐上了高台,晃哒着腿接着说:“万华,有个问题,我很想问你,你喜欢莺儿,到底是怎么个喜欢啊,除了心砰砰跳,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还有哪些啊?”

被我这么一问,王万华皱着眉仔细思索起来,良久才道:“玫姐,虽然我人傻,但是见到莺儿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此生非她不娶了。”

要王万华承认自己傻,已实属难得,听完后语,我更是吃惊了。

非她不娶……

反过来推敲,我是不是非言悔不嫁呢?若是嫁与言悔之外的旁人,我定是不干的,可若是嫁给言悔,感觉是可以接受的,那么——我还真是非言悔不嫁呢。

完了完了,我真的看上言悔了。

……

因着言悔的牵线搭桥,王万华和叶莺的感情眼瞧着是愈发的好。

只是风平浪静的不久,就有人跳出来闹腾了。其一,是王万华的爹,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嫌弃叶莺的家世,还说叶莺是看他儿子好糊弄,蓄意攀高枝儿,若是自家儿子实在喜欢,顶多同意把叶莺纳为妾室,至于正妻,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好歹,叶莺也是言悔的干妹妹,他既然如此不给面子,连名震赵国的言大夫都不放在眼里,真是钱多了把心都蒙黑了。

另外一个,则是叶溪,说起这小子,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叶莺一向不愿意麻烦我们,无奈阿爹病情加重,她便同叶溪一起将阿爹背到了医馆来看病,言悔还特意命人腾出一个房间,将阿爹安置下来,以便诊治。

在内堂,王万华攥着叶莺的手,让她别着急,叶溪一见,气冲冲地就把人给推倒在地了,说的好听点,是护姐,讲的难听点,叫无理取闹。

叶莺被叶溪扯住,不让她去搭理王万华,我忙把王万华扶起,拂去了他身上的灰尘。

“臭小子,你干嘛推人呢你!”我先叶莺一步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