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原来早知道

“那你回去先做些准备,明日出兵。”帝潇没有再回头,而是直直的向偏殿走去。为了他这个位置,自己给了沈凌枫多少的罪名,沈晟墨从小就装傻,知道他开始反叛后,帝潇也曾经想过把他杀了,可是终究啥不得,兄弟二十多个,如今,也只剩下沈凌枫跟沈晟墨了。

下午皇榜就发出去,所有京都的百姓都唏嘘一片。所有人都认为这京都城即将被誉城攻城,所以帝潇才会连一个傻子王爷派出镇守。

从沈凌枫早上离开后,童辛雅就一直没有出过东房的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也不清楚。她也听沈凌枫的,把小云端上来的东西全部吃下去。直到灵敏的感觉到屋顶上有人,童辛雅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

沈凌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的。等她回来的时候才看到,小云说,她有见过沈凌枫随身都带着这个玉佩。上面左边是条龙,右边则是凤凰。

门一下子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闪进来了一个人影。童辛雅闭上眼。“不是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吗?出去。”

沈晟墨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还说什么。“我就是想过来见你一面,马上就走,如果你不想看到我,你可以不用回头。”

“你们不是经常有男女不能共处一室吗?进来干嘛?这是我跟沈凌枫的东房,你好像不应该进来。”自己也更加不想再看到他。“现在见也见过了,可以走了吧。”

沈晟墨就站在她的身后,也没有动。“你认为我是好人,我便当好人,我已经请旨出兵,以后,不会再做同样的事情了。”

自己说一句话的时候,沈晟墨并没有看到童辛雅转过身,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其实你说的都对。我该恨的人是林秀婉,不该是沈凌枫,也不该让这京都的百姓授予我的自私放弃自己的家庭,其实,每个人都一样,那个会希望身边缺少一个人?”

房里里,除了沈晟墨的声音,没了一丝的声响。“我以前希望的事得到关注,证明我可以跟任何人一样,不单单是傻子。”

“我的额娘,因为出身不好,在宫里处处受她人的欺辱。她让我忍,当时小,没任何的依靠,所以我忍了就算被那些太监欺负,我也忍了。但是我接受不了她死在我面前。所以,没了她,我希望自己可以变强,但是宫里的人何尝多,就凭我一个人怎么去面对?”没有权,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他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出宫之后,我也迷失了方向。”沈晟墨脸上有一丝苦笑。为了让别人看到自己,他居然把京都城里的所有事情都告知了誉城。

“出去之后,我就不会再回来了,在我临走的时候,想看看那个一直觉得我是好人的人。这样,就算离开,起码在她的心里依旧是好的。”说完,沈晟墨测过身。叹了一口气。

许久没有听到童辛雅说半句话后,他转身开了门。

“再见到你时,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装傻了。也不要在像现在这个样子了。”就像一个平常人一样。不带一点情绪。

沈晟墨站在门口停了一会,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还是出了门。

沈晟墨也被她这种怒吼有些镇住了,她说的没错,自己为什么会把所有的恨放在沈凌枫的身上?就因为那些所有的不公平?不是!

“沈凌枫有错吗?是他害死你母亲的吗?如果你觉得这所有的不公平都对于你,你想错了,为什么沈凌枫明明知道你是誉城的人,为什么没有把你抓起来?换成谁,都下不去手,因为你是跟沈凌枫一样!一样是为了这个京都什么都愿意做,可你的一样却跟他的不一样,他可以去平乱,你呢?却在两方之间不断地挑事?”童辛雅抽出了自己的手。

“如果你想跟沈凌枫一样,不想为了一个位置争夺,你就不会这样了。至少,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的时候,告诉所有人,你也跟沈凌枫一样!一样可以出兵,一样可以为了京都的百姓做出自己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沈晟墨既然能把两方的战争挑拨起来,说明他并不怕,童辛雅只有想到一个可能,他恨沈凌枫,他也说过同样是皇子,为什么沈凌枫能做的他却不可以。

他想要的。只不过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也跟沈凌枫一样也可以为了京都做任何的事情。可是,他想的,只是誉城攻进京都,到时候他才站出来。

可是,就算他站出来又有什么用了?当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装傻。所有人都会对他的举动猜测。

童辛雅说的都对。是自己放不下而已。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不想在听你说任何那些恨谁不恨谁的话。如果你真的像我说的,不需要给我任何答案。我看到的,跟我不想看到的。你自己做主!”童辛雅吸了戏鼻子,没有再理会身边的人走了进去。

沈晟墨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抬起头,天都亮了。其中居然还加夹的零散的雪花。他突然笑出来了。他不想挣,一直都不想。傻了这么多年,他也不想在装了。

……

帝潇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之后,脸上才表现出警惕。看着面前刚才还傻呵呵的被人带进来的沈晟墨,在所有人都离开后,他这种傻呵呵的东西也才停了以来。

沈晟墨刚才是被人直接扔在地上的,所以,他现在就坐在地上,也没打算起来,看到帝潇看着自己,自己也歪着脑袋看着帝潇。

“你是决定把朕杀了?”沈晟墨不说话,帝潇也把自己猜测说了出来,他打发走了所有人,他跟沈晟墨之间,也该把话说清楚了。

“我一直都认为我装的不错,居然没有发现竟不知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他想不明白,在帝潇把人全部打发掉之后,他开口。

帝潇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沈晟墨的面前。跟沈晟墨一样坐到了地上。“很久之前,在誉城打算第三次攻打关口的时候。当时凌枫说,你一个人在逸王府不安全,要把你接到瑞王爷去,我同意了,但是刚他赶到时,却发现你在写东西,你只上过一个月的私塾,怎么可能会写字?所以那时候凌枫就在暗中观察,只到有一天,看到你身边的人骑着快马出了关口。”

“呵呵……原来还真是你们早知道了。”原来,自己认为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一直都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把我杀了?如果把我杀了,也就没有了今天的事情。”

帝潇闭上眼。“我记得,你比我大一个月。你额娘没走之前,我们曾在私塾里生活过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