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虽然很多,但是现在想想,那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沈凌枫虽然见过上次童辛雅的朋友慢慢消失,但是当何文健也用同样的方式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时,他沉默了,没有说一句话,他跟童辛雅一样,那以后,童辛雅离开,是不是也跟他一样?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童辛雅看着慢慢消失的人,眼泪更加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直到何文健整个人开始快速的消失,他握着的画掉在地方,童辛雅才反应过来,何文健是真的回去了。
徐峰吐出了一口气,把地上的画捡了起来。“瑞王妃,别想太多了。”
“徐老将军,你过来就是让辛儿看着?!”对于徐峰的做法,沈凌枫有些不满,就算是何文健真的要消失,他也不能带着他过来让童辛雅看到。
“瑞王爷,您可能也知道了吧?”徐峰抬起头,眼里也有些难过。“这瑞王妃跟刚才的何文健是来自未来,他们总是要回去的。”
“那又如何!你跟本王这些,你是何居心!”是想让他放手吗?还是想现在就把童辛雅给带走?不要!无论是那一个结果,他都不想看到。
徐峰低下头。“个个月后,第二次时辰将会到来。瑞王妃,你考虑好了吗?”
像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跟她说的,无心,就回去吧,就算是有心,她也不能在这里长留下来。这里的世界时间也不同,留不住太久。
童辛雅抬起眼,徐峰是知道的,上一次她就隐隐的感觉到了徐峰知道回去的办法,但是没想过自己还能在这里留下来多久。
“瑞王妃身体不适,最多也就个月时间。”这个月,想做什么就做吧。就像何文健一样,大老远跑到他住的地方想让自己教说,自己同意了,却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当初何文健找到自己,三天两头的昏睡过去。他的那帮兄弟以为他是病了,徐峰一开始也就这么认为,直到有一天何文健晕倒在醒来,他就不小心说漏嘴,原来同一个时间里,他是跟着童辛雅一块到的这里。
至于他为什么比童辛雅的身体更虚,可能也是他在那里伤势比较轻。那边该醒来就得回去。不然留在这里,这个世间上酒再也没有何文健这个人了。
徐峰把手里的话交给童辛雅,没有再多说,也没有说自己怎么跟何文健相识的,就打开正殿的门走了出去,他知道,如果童辛雅真的想知道,就一定会去问自己,如果她不想知道,沈凌枫也会过去找自己问个明白。现在不是时候,何文健刚离开,童辛雅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更何况自己刚才也说了时间。
等徐峰离开,童辛雅瘫软的坐到了地上。刚才徐峰说的自己都明白,一个月,一个月后自己也会像何文健一样消失吗?
“别坐在地上,等会着凉了。”沈凌枫蹲了下来,把她直接腾空抱起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刚才他也挺明白了一些,童辛雅,也会回去,而且顶多就个月的时间,这句话,从徐峰口里说出来就一直在沈凌枫的脑海里围绕。一个月,他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洪涛从外面进来,看到桌子上的东西都吃的差不多了,心里也安了下来。不然自己在沈凌枫他们还没有吃完饭就进来,还不知道等会怎么手目光秒杀呢。
“王爷,徐老将军来了说是想见王妃。现在人在正殿,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沈凌枫转过头,徐峰怎么来了?还是想见童辛雅?“你先安排一下,本王一会……”
“现在就过去!”童辛雅站起来把沈凌枫的话打断,徐峰!也是从现代来的,这次还是专门找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
“现在就在正殿,还有……何文健也在正殿。”何文健自己是见过的,所以洪涛说的也并不陌生,上次就是何文健把童辛雅带出去。所以现在王府里的人也没有不认识他。
“何文健?!”他不是在帮他的那些兄弟找教书先生吗?怎么跟徐峰在一起?
“那现在过去吧。”听到何文健的名字,知道童辛雅的担心,沈凌枫也开始放人。本来是想等童辛雅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吃完,现在想想也是不可能了。
等他们到达正殿,童辛雅的目光一下就被何文健给吸引住了。立马开始小跑起来,沈凌枫看到她这情况,也也加快了脚步。他也看到了何文健像是跟虚弱的躺在凳子上。
“何文健?”童辛雅跑到何文健的面前,他是怎么了?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见过瑞王爷,王妃!”徐峰微微的低下身,当初行礼了。
沈凌枫只是抬手让徐峰起来,目光也投向一旁的何文健。“徐老将军,这是怎么了?您老怎么跟着小子在一起?”
徐峰直起身,也看向何文健,他的样子,就像自己当初一样。“王妃,老臣是想说,这位先生准备回你们的世界了。无心,便回了。”
童辛雅有些不敢相信转过头看着徐峰,回去了?何文健要回去了?“可是他是跟我一块过来的,怎么可以回去。”
“臭丫头,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回去啊?”何文健有些虚弱的抬起头。心里又好笑又好气,好笑的是他居然都快死了,还要过来听她的这些话,好气的是,自己离开了,她也会舍不得。
听他的话,童辛雅一下子就哭了。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文健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童辛雅看着那个东西,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是沈凌枫那天给自己画的画像。何文健把东西放在童辛雅的手里。
“你别哭啊,这幅画,还给你了,记得,以后在看到我,就把这幅画让给我了。我不偷了,我用复印件在给你复印一副出来。”何文健脸上的笑容都开始有这些皱眉。
“我不跟你抢了,你不是说还要跟我学跳来跳去吗?你先别走,我教你。”童辛雅没有接过他手里的画,她不敢接,她怕只要一接过来,何文健就会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