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旺财除了和人很亲近,似乎傻乎乎的。压根不懂什么坐下握手这些指令。所以,母亲才会这么嫌弃旺财。
到了马场后,符薪只是有空才过来看望将军和旺财,更加没有时间培养它,旺财每天就乖乖守着将军,也不调皮捣蛋。
符薪很想知道,旺财除了能够听懂他的话,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旺财,明天你就要和专业斗犬比赛,你有没有信心赢过它们?”
旺财竟然冲符薪点点头,然后往来的路回跑,跑一段还停下来等符薪一会儿。
走走停停,终于回到马圈。
旺财似乎一直在找什么,符薪赶紧嘱咐,“你可别拿马儿练手,我可赔不起。”
“汪!”旺财似乎有些不开心,回到它和将军住的马圈,伸出爪子对着木门猛地拍打几下。
符薪竟看到木门出现了几条细细的裂痕,旺财见符薪不说话,继续用两个爪子轮番攻击木门,喉咙处发出“呜呜呜”的低吼声。
木门最终没有抗住旺财,碎成好几块掉落在地。
符薪没有责怪旺财,蹲下去一把将旺财抱在怀里,“旺财,好样的!我相信,明天的斗犬比赛你一定会赢!”
旺财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符薪的称赞。
符薪找来人重新换好木门,带着旺财去住地下斗犬场附近的一家酒店。
因为酒店离地下斗犬场很近,所以有不少人带着自家斗犬也住在这里。
见符薪领着一条土狗这就这样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崔凯笑得喘不过气来。
南诏上层圈子就那么大,基本上大伙都互相认识。崔凯并不知道今天白天发生在马场的那件事,更不知道旺财身上发生的事。
苏白认为太过丢脸,早已严令封锁消息。
崔凯捂着笑得有些疼的肚子,“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带一只土狗来,是为了参加明天的斗犬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