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满头大汗,“老爷,不是我没有送走。实在是少爷索求女人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我前脚才招来一个女人,后脚就要马上安排人送走前一个女人。这些女人,有的是在这里候着,有的是还没来得及安排车辆给送走。”
“糊涂,你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有人知道子华的行为了吗?我因此损失了多少生意!”
管家被老板这么一说,很是委屈,他劳心劳力这么长时间,得不到一声赞扬,全都是数落。
“老爷,我年纪也大了,早过了退休年龄。因为舍不得您和少爷,所以一直在花家干着。如今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处理事情,也没有以前那么灵活和有效,耽误了老爷不少事,我心里很是愧疚。过几天,我准备收拾下行李,就回老家养老去了。离开家乡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落叶归根了。”
“你,你要离开我们了?”花建军只觉得内心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大块一般,脑海中也是模糊一片。
“是的,老爷,希望您能允许我的辞行。”
“家里发生如此大的事情,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我们吗?”花建军的眼里,再次闪烁着点点泪光。
管家内心有些羞愧,低下了头,“我等这件事解决了再离开。”
苏浅浅将余小帆的原话转告给花建军,花建军老泪纵横,“求求姑娘了,他现在就快累死了,哪里还能撑三天啊!求求您了,您问问余先生,只要他愿意,我愿意将我家一半家产送给余先生,只求他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
被花建军缠得很无奈,苏浅浅只能再次和余小帆沟通。这次余小帆真的有些恼火了,“你就告诉这个老头,如果他再敢纠缠你让你为难,他儿子绝对活不过明天!”
苏浅浅再次将余小帆的原话转告给花建军,这次花建军一秒也不敢多缠着苏浅浅,几乎是小跑惊恐的离开苏浅浅,距离苏浅浅很长一段距离后,又深深的朝着她鞠了一下躬。
苏浅浅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得要命,她明明心里很清楚,花子华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在酒店故意调戏自己,在学校门口又故意刺激小帆,挑衅小帆,他又怎么可能到如今这个地步?
花老爷的所作所为,却完全是出自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疼爱和关心,舐犊情深,她一个外人看着都觉着感动。可余小帆却不愿意给花老爷机会,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放学后来接苏浅浅的余小帆看出了苏浅浅对他的别扭,笑着问了她一个问题,“浅浅,如果现在有一列火车在行驶,马上就要进入到分叉轨道。其中一条轨道是废弃轨道,有一个小男生在那里玩。另一条轨道是正常轨道,那里有一群小孩子在那里玩。你没有马上停止火车的机会,只能将火车开向其中一条轨道,你选择哪一条?”
苏浅浅完全没想到余小帆会问这样一个问题,“这种情况,如果是我,估计会选择放弃那个小男生的生命,而选择拯救那群小孩子。”
“你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个小男生所在的是废弃轨道,也就是说,他在那个地方玩,应该是属于正确行为。反倒是那群小孩子,明明知道那条是正常轨道,经常有火车在那里行驶,还要在那里玩耍,岂不是明知故犯?”
被余小帆这么一问,苏浅浅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小帆说的没错,一边,是以数量取胜,一边,却是正义所在。到底选择那一边,才是最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