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是,当初是他盛东救了我们,可不也因为他们盛家,我们才被抓的吗!”
“行了,少说两句吧,别让帆帆听见了,你跟笑笑快去收拾东西吧,我现在归心似箭了,恨不得立刻回家。”温父道。
翁玲将给温父抓的药都准备好了,出来却没看见温笑笑,便问林小米:“笑笑呢?”
“她应该是上楼收拾行李了。”
“谢天谢地,你们都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这段时间可把我担心坏了,盛东他……情况怎么样了?听说他伤的很重,腿上的伤有点麻烦。”
提到盛东,林小米眉头就下意识的蹙了起来:“都是贯穿伤,惨不忍睹,我也不是特别懂医生说的那些专业的话,反正现在不能感染,其他的都还好,就是脚上的伤,处理不好,以后走路恐怕……
不过医生说,还是要等能够下地了才知道结果。”
翁玲手里抱着的中药包被她无意识的捏的哗哗作响:“那他现在是一个人在医院吗?情绪怎么样,他知道自己的腿……”
林小米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点了点头:“他现在需要隔离,去了也只能隔着玻璃或者穿着隔离服才能进去。”
“哦。”翁玲眉头皱得死紧:“那个霍天真是个变态!他死了没有?没死就应该剥皮抽筋,不对,应该把他也钉起来,让他感受下这种滋味。这个混蛋!死一千次都不过分!”
翁玲激动的说着,没想到这么一个温婉开朗的女孩,气愤起来,也挺凶狠的。
林小米看她气的跺脚,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啊,受了这么多的苦,真是让人挺心疼的。”
翁玲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啊?你别误会,我没、我不是心疼他,我就是、就是打抱不平!就是觉得太可怕了,这得受多少罪啊。”
林小米笑了笑:“你不用紧张,我都知道。”
她越是这么说,翁玲就越是觉得她不知道。
“小米,你真的别误会,我之前都跟你说过了,我跟盛东就是、就是朋友,我处于道义,为他打抱不平而已。”
“好,我真的知道,你们是朋友。”林小米看她紧张的模样,有点哭笑不得。
翁玲将怀里的药包塞进她的怀里:“你以后交给笑笑吧,我想起来,爷爷给我布置的任务,我还没完成,先走了。”
林小米怀里被她塞了一堆的药,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轻叹了一声。
…………
冷君临跑到庄园外面,一个翁老看不到的地方,偷摸的试枪。
憋坏的专门往那小鸟上打。
可惜,枪法不准,试了几次,都没打中。
“咳咳。”穆林云轻咳了一声,走了过去,看着小家伙连忙将小型手枪塞进怀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要是打了翁老的爱鸟,小心他将你扔进炼丹炉里,将你炼成药丸。”
冷君临鄙视的看他:“你少吓唬我。”
穆林云从后握着他的手,手把手的教他射击,瞄准树干。
百发百中。
“怎么样?”
“切,我爸肯定比你打得准。”冷君临不服气。
“好吧,这一点我不予置评,不过,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对我那么大敌意呢?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可是就知道你的存在了,还给你买了好多好东西,我可比你小舅有钱,像这种小型枪支,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冷君临眼珠子转了转,在心里考量了一下,问他:“那你跟我保证,以后你不会再抢我妈妈了吧?”
“这是你爸爸告诉你的?”
“你就说会不会吧。”
“那可说不准,但你就说你要不要吧?”穆林云将那一叠现金红包又拿了出来。
冷君临抿着小嘴,一把将红包抢了过来,撒腿就跑:“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