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男子神情不屑:“五年前,进入龙潭的人大多都不到二十岁,修为不过玄丹境而已,随便出来一人都能虐死他。”
周围很多人都觉得他托大吹牛,忍不住道:“兄台,你未免太自信了,如果他们出现,你能虐杀他吗?”
那男子轻轻喝了一口酒水,道:“要是他亲身降临,我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
“呵呵,很多人都这么对我说过……”
凌宇闻语,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此人神情充满了自傲,是个异常自负之人。
旁边的人皱了皱眉,觉得他实在太托大了,忍不住问道:“敢问兄台来自何方,修为到了那个境界?”
“断霞谷郭如峰,天符境九重天。”那男子答道。
周围很多人都忍不住露出惊色,二十来岁能达到天符境九重天已经很惊人了,很多大教的亲传弟子都未必有这个修为,难怪这么自傲了。
“断霞谷的亲传弟子郭如峰,成名多年,这种修为在二十来岁这一代中,圣宗之下,少有人能与其争锋。”
“属于广安城那一片区域,那里无圣宗坐镇,在这个年龄,就差一步踏入化形境,这种实力的确可以自傲了。”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显然,不少人都听过郭如峰这个名字,甚至有人上前套近乎。
“断霞谷的人么?”凌宇撇了他一眼,就没有再关注了,向旁边的人问道:“飞鹤崖年轻一代主导的盛会在那里举行?我初出茅庐,也想去见识一番。”
“就在昆玉城南阳楼,距离这里不远,但如果不是很有声望的人,难以得到飞鹤崖的邀请。”旁边有人热心相告。
“谢过兄台,但飞鹤崖的盛会什么时候开始?”凌宇不厌其烦的仔细询问起来。
“明天中午开始,到时候会有很多年轻高手赶去,飞鹤崖年轻一代应该也有杰出人物亲自到场,毕竟是他们搞起来的盛会。”
凌宇离开不久之后,龙鳞马鬼鬼祟祟的从不远处溜了出来,脸上竟然露出不忿的表情。
结果凌宇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这个缺货竟然被人喊着抓来当坐骑,结果一怒之下,直接把十多名武者撞飞了好几公里。
昆玉城的南阳楼,其实就是飞鹤崖建造在昆玉城的行宫,也是昆玉城最庞大,最气派的一座楼宇。
今日南阳楼大门敞开,广迎八方来客,但是只有附近一流大教数得上名的年轻俊杰才会受到邀请,一流之下宗派出来的弟子,基本没戏。
追随飞鹤圣女而来的人,包括玉虚子都在邀请之列。
像幻千宗、离天宗、断霞谷等等这些三流宗派出来的弟子,自然只能在外面凑热闹。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南阳楼不再冷清,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天空之上,不时有人驾驭宝器飞来,降落在南阳楼前面,基本都是年轻一代的修士。
“我说诸位,什么偷飞鹤圣女的宝物,这和我一毛关系都没有啊。”凌宇叫屈,这可是个天大的黑锅,都龙鳞马干出来的好事。
但没有用啊,飞鹤崖那几个废物,早就认定了龙鳞马和凌宇是一伙的了,要找也是找凌宇。
“我说兄弟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圣女的东西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碰都碰不了,你既然偷了,怎么也得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吧?”秦公羊瞪大一双眼睛说道。
你们还想开眼界?那可是胸衣啊,要是爆出来,飞鹤崖恐怕要举全宗之力追杀他了。
凌宇想到这里,都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那可是圣宗,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淹死了都。
“好了,既然凌宇兄弟有不便之处,那就别逼他了。”秦公羊摆了摆手,道:“今天召集你们过来,就是想办法抢光飞鹤圣女的随身法宝。”
“抢……光飞鹤圣女的法宝?”凌宇顿时瞪目结舌,尼玛,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嘿嘿,凌宇兄弟,连你都能偷了飞鹤圣女的宝物,我们这几个身为灵武大陆几个大寇的子孙,没有理由会输给你,你偷她一件,我们就抢光她的宝物。”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为你点灯,我为你转身,可是你们真的要打算这么做吗?
凌宇很是无语,难怪这些家伙这么无法无天了,原来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小土匪,特么你们牛逼,但是别扯上我行不行啊!
“等等,你们刚才说,我被飞鹤崖通缉了?你们在那里看到的?”凌宇忍不住出声问道。
“到处都是啊,昆玉城的城门外面就贴着你的画像呢,我们之前看到你的通缉的时候,几乎惊为天人,兄弟,你简直是我们这行的天才啊。”段飞笑着道。
“我们在中州混了这么久,什么没有偷过,抢过?”秦公羊双眼含笑的看着凌宇:“但围堵各大圣宗的圣子,圣女和荒古世家的妖孽,我们还没有抢过,既然你都开这个头了,如果我们不抢几个圣子圣女,怎么对得起祖上大寇之名啊?”
“几位兄台既然有这等计算,那我就找飞鹤崖的徒子徒孙来练练手,弄点动静出来,趁其他人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你们尽管出手。”
既然飞鹤崖都明目张胆通缉他了,那凌宇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趁着这几个混世魔王计算抢劫飞鹤圣女,他要狠狠收拾飞鹤崖出来通缉他的徒子徒孙。
秦公羊几人闻语,顿时双眼发光,都忍不住嘿嘿怪笑起来,这些家伙本来就是小土匪,胆大包天,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圣子圣女的身份。
片刻之后,凌宇告辞,匆匆下楼,带着龙鳞马向城门走去。
他果然发现自己的通缉令,高悬在城墙上面,上面那张还显得有些稚嫩的面孔,正是五年前在龙潭当中的样子。
下面的赏金很扎眼,竟然被提升到三方脉晶了。
“小子,想不到你还挺值钱的嘛。”龙鳞马的嘴角都快裂到后耳根了,差点就哈哈大笑起来。
“滚,梦想有多远,你特么就给我滚多远去。”
凌宇顿时满脑子黑线暴跳,当初偷飞鹤圣女胸衣的就是这货,这黑锅倒是让他来背了,这还有天理吗?
“野马精,要不要咱们合作一次,我把你绑去送给飞鹤崖,说明当初飞鹤圣女的胸衣是你所偷,等领了脉晶,再救你出来?”凌宇黑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