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去没有察觉到对方任何气息波动,显然此人是个极其危险的对手,潜伏在黑暗之中,锁定了凌宇的一举一动,随时发出致命一击。
扑捉不到对方的气息,但凌宇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像这种对手,他在天魔领域早就领教过了,只是现在他面对的这个对手,实力要比之前遇到的那个要强大得多了。
想到这里,凌宇故作毫无所觉,在这片子山岭之间悠转起来,希望能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作为栖身之地。
果然,隐藏在黑暗当中的对手,似乎察觉到凌宇放松警惕,弥漫出来的杀机虽然依然很隐晦,但不知不觉开始变得越来越凌厉了。
就在凌宇的耐心即将耗尽,转身准备离开这里的那一刹那间,隐藏在暗中的人出手了。
“铿锵!”
随着空气当中响起一阵细不可闻的破空声,虚空中闪过一道微弱的刀光,快速而来,快若闪电,自半空一闪而过。
正常的情况下,如此快、细、准的攻击,没有防备的人绝对避不开。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凌宇在周围悠转了大半天,早就将感应提升到极其敏锐了,只要他稍微动了杀机,就立即被凌宇扑捉到,从容避开。
而且凌宇在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快速祭出石剑,烈阳光剑爆发,剑光如龙,爆发出璀璨的锋芒,排山倒海般向横空劈斩过来的刀光劈斩过去,打得空气都扭曲了。
“嘭嘭嘭……”
他连续爆发出八道璀璨的剑光卷席前方,凌厉的剑光无坚不摧,当场就把周围的地面剥开,半空中也随之真烦出一篷刺目的血雾。
让凌宇深感意外的是,尽管半空当中爆发出一篷血雾,但他却发现,前方根本就没有出现任何人影。
“人呢?难道隐形了?”凌宇很吃惊,被剑光横扫而过,出现血雾,显然攻击他的人受伤了,但却没有出现任何人,甚至连那一瞬间弥漫出来的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此,凌宇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微微一变。
尽管眼幕之内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让他暗暗心惊的是,周围依然萦绕这一股若有若无的杀念。
这让凌宇不得不慎重起来,玄力、魂力都提升到极限状态,依然没有感应到对方的生机气息,这种藏匿的手法,简直神乎其技。
“此人是天生的猎杀者!”凌宇当机立断,趁着偷袭他的人受伤,立即转身暴掠出去。
“哧”的一声,就在凌宇转身的刹那间,虚空当中再度显化出一柄慑人的刀光,从旁边的丛林当中爆射而来,速度快得连肉眼都难以扑捉到它的踪迹。
不得不说,出手的人实在太怪异,自始至终,凌宇都感应不到对方的存在,甚至连对方藏身在那里都难以确定。
然而冥骑的速度太快了,挑着尸骸前行,竟紧紧的咬着众人身后不放。
凌宇眯着眼睛回头扫了一眼,只见那骷髅用力一抖长枪,被洞穿胸膛挑起来的那名男子,当场四分五裂,尸骸都崩碎了。
鲜红的血液飞洒,溅落在最近的几人身上,顿时家让他们吓得脸色都白了,亡魂皆冒。
“啊……”所有人都发出惊恐的尖叫声,血淋淋的事实,让他们感觉到这尊冥骑恐怖到何等程度,像他们玄丹境的武者,面对这种邪物根本就不堪一击。
“快,别聚在一起,分开逃命。”鹤长东立即意识到不能集中在同一个方向逃命了,率先分开向另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但是冥骑的速度太快,持着血煞长枪横扫一方,当场又是三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喊出来,躯体就被长枪劈成六段,死于非命。
剩下的人实力较强,速度都很快,但是此时都吓破胆了,只能亡命飞奔。
然而即便他们尽全力飞奔,依然可以感受到身后传来恐怖的杀念,冥骑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在向他们快速逼近过来,无形的杀念笼罩一切。
“特么的,那垃圾脚底抹油了不成,怎么跑得这么快!”
“他也不过是玄丹境三重天而已,怎么速度比我们快那么多,完全不合常理啊,难道他修炼有增加速度一类的玄功?”
看到凌宇跑得飞快,身法轻逸到极点,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踩着草尖前行,所有人都有种被狗日了的感觉,心中愤恨到极点。
鹤长东气得脸上发紫,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垃圾,等摆脱冥骑之后,别让我找到机会逮着他,否则我要他尝尝什么是千刀万剐。”
但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愤恨,怎么咒骂,都无法改变凌宇跑得比他们快的事实。
凌宇满脸轻松的回头扫了他们一眼,哈哈大笑着道:“你们皇极宗很强势嘛,都跑到废墟旁边堵我了,你们身后那位也很有性格,我觉得你们和它应该可以做朋友。”
“卧槽尼玛戈壁,你全家都可以和它做朋友!”鹤长东等人当场就气爆肺了,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不得好死。”有人大声诅咒起来。
“到底是谁守在废墟外围,等我出来就围杀的?你们还有脸说缺德吗?还有谁比你们皇极宗还要缺德,还要无耻么?”凌宇冷哼着道。
“遇到这混蛋,老子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鹤长东有种想吐血的感觉,如果不是太贪功,想擒杀凌宇,他们也不会落到这种被冥骑追杀的地步。
“哧”的一声,就在一群人骂骂咧咧的时候,后面忽然再度响起凄厉的破空声。
众人不由得脸色大变,浑身寒毛都倒竖起来,知道冥骑再次把血煞长枪投掷出来,如果被击中,别说是他们这些血肉之躯了,就是山石都难以承受这种攻击。
顿时间,所有人竭尽全力亡命飞奔。
但很快他们就发觉,无论他们怎么拼命,这么竭尽全力逃命都是徒劳无功。
“噗”的一声,血雾横飞,跑在最后面的一名武者惊恐的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从他胸膛凸出来的长枪,赤红如血,把他整个身体都贯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