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门主小心啊,那是尸虫,碰上了可是要中尸毒的。”老管家立马上前拉了我一把,拉住我的手,不让我去碰那只小虫子。
我狠狠的瞥向天翁老道,双手背后厉声说道,“天翁道人,毕竟你是前辈,可你总不能输了比赛就用这种阴招背后伤人,而且这种尸虫,多数是邪魔歪道才炼制的东西,你们御和派也算是名门正派,大家都瞧得真切,这东西是从你身边飞出来的,你总要给大家一个解释。”
天翁老道扶着桃木剑,杵着地面,脚步颤抖,慢慢站了起来,阴狠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这时,江夏却走到我身边,用他刚刚捡起玉扳指碎片的那块丝帕垫在手上,那只尸虫拿了起来,用丝帕包好放进了口袋里。
还笑嘻嘻的朝着天翁老道说,“我有许久没有见到这种小玩意儿了。”
只见天翁老道别过头,冷哼一声,而在斗法台下等候的弟子,立马跑上前,扶着他走下了斗法台。
老管家把元亨交到了我手里,我上下扫了他一眼,悄声问他有没有受伤。
元亨的眼中有些呆滞,似乎还未从刚刚的变故中缓过劲儿来。
他停了两秒,才迟钝的朝我摇了摇头,我拍着他的肩膀,低声安慰他,已经结束了,是他赢了。
我一抬头,正瞧见沈勤之摇开了扇子,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我放开元亨,朝他拱手致谢。
沈勤之向我点了下头,拱手说道,“路见不平而已,谢门主不用放在心上。”
随后,沈勤之也下了斗法台,江夏朝着老管家看了一眼,老管家立马反应过来,大声宣布这场比赛是元亨获胜。
我扶着元亨,想要下去,可这时,江夏却忽然开口说道,“斗法大会的规矩,各位都懂,点到为止不准伤人,但是刚刚的那场比试,御和派和归源洞的两位,一位出手伤人见血,另外一位作用是从暗算,都属犯规,既然两位都犯规了,那便一一抵消,只是随后的比试,若是再出现这种状况,斗法台上的人是生是死,与斗法大会和天机阁无关。”
底下的人一片哗然,就连我也诧异的看着江夏,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放过了天翁老道,不过仔细一回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是元亨先坏了规矩,若是没有天翁老道随后那一手尸虫,恐怕元亨即便胜了,也只能按犯规处理。
天翁老道终于急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问的看向位于八个方位的符纸。
但是经过我用灵石给元亨渡传法力,他现在体内的法力,已经比天翁老道浑厚许多,就是天翁老大使出了看家本领,也逃不出元亨的法阵。
而元亨此刻经过一番打斗,也已经打红了眼,手持一把短刀,迅速冲到天翁老道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天翁老大胸前后背,快速划出三刀。
猩红的血液浸透了天翁老道的衣衫,底下的人一阵沸腾。
只听元亨狰狞着面孔,厉声喊道,“第一刀是你欠我师兄的,第二刀是你欠我师傅的,第三刀是为我归元洞讨个说话。”
“他犯规!江阁主快让他停手!”
御和派那边的人也坐不住了,即将冲上斗法台,另外有人大声的叫着江夏,让他出手制止元亨。
江夏未动,我也未动,这应当是这次斗法大会上,第一次见血。
我对元亨有把握,他懂得分寸不会胡来,所以我坐得很稳,并未出声。
果不其然,三刀过后,元亨便停了手,面色如常,静静的收回了法阵和本命八卦盘。
而此刻的天翁老道,已经虚脱的半蹲在地上,执着的拄着手中的桃木剑,不肯倒地。
不过即便如此,这一场比试胜负已出,老管家快速走上前。
不等他宣布比赛结果,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天翁老道那边,探出一股黑气,直直的朝着元亨的后背飞了过去。
元亨来不及躲闪,我也瞪大了眼睛,迅速反应过来,手中一直捏着的符纸,快速燃起,带着我手臂甩出的破空之声,冲向那股黑气,想将它从半路拦下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动手的那一刻,从我正前方,还有左边的方向,也同时飞出了另外两件物件,冲向那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