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黑血越来越少,楚欣宜的神志也慢慢恢复正常,当最后一点黑血被云风吸出来的后,楚欣宜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嘴唇红了,脸色也白里透红了。
云风原本是想着用银针替楚欣宜角毒的,但是这毒发作的太快了,银针虽然也能治好,但是主慢了,一个针孔中飙血,可没有用嘴用力吸来得快速。
而这时候,楚欣宜也是知道了云风为什么要撕开他的牛仔裤,并不是想要非礼她,而是在救自己。
但是,就算你是救了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谁叫,谁叫你吸了我的大腿,而且,上次还打了我有屁股。
不得不说,这女人,对自己的身体真叫一个看得重,云风也表示很无奈。
这都怪我咯。
楚欣宜用眼睛直直地瞪着云风,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云风都不知道被楚欣宜杀了没有一千也有一万回了吧。
再次瞪了云风一皮,楚欣宜就欲将被云风撕开的牛他裤盖回来。
“别急,还没好。”云风直接阻止了楚欣宜的动作,然后拿出银针在眼前看了看。
这让楚欣宜又是愣住了,这还怎么随身携带银针的、莫非他是医生不成?
“毒虽然被我吸出来了,但是伤口周围还是有点溃烂跟麻木了。”
“我现在就用银针替你把这问题解决了。”
云风说完就是一枚银针下去,随后就是两枚三枚,最后,在楚欣宜的伤口上,跳跳扎了近二十枚银针。
然后又将楚欣宜刚才那被玻璃片划伤的手拿了过来,又在其伤口周围扎了数针。
最后,当这些银针拔掉的时候,在两个伤口处,都有着一股酥麻的感觉,很舒服。
而且两个伤口都感觉不到一丁点痛苦了,楚欣宜都觉得自己可以正常行走正常工作了。
而事实上,在他围绕着这部办公室里找了两圈后,她的这种得,成为了现实。
她已经完全可以正常上班正常缉拿犯人了,随后她就看着云风脸色一冷道。
“我怀疑你曾经以及现在,袭了个警,所以请你现在跟我回警局一趟。”
“你现在可以什么话都不说,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啊……嗯……”
楚欣宜一手捂着大腿处,发现轻微的痛叫,身体有点发抖,原本云风还以为是脚受伤站立不稳的原故。
可是当他看到楚欣宜的嘴唇慢慢发黑,脸色渐渐苍白之后,他知道自己想错了。
楚欣宜不是痛的,面是中毒了。
飞镖上有毒。
云风眼中精芒一闪,转头看着疯子,而疯子也正诡笑地看着楚欣宜,哈哈大笑道:“臭女人,既然我已经逃不掉了,那你也就给我们兄弟陪葬吧。”
就在刚才,疯子趁云风下在接受人质的赞美夸奖时,一咬牙,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拿出隐藏在身上并喂有剧毒的飞镖打向了楚欣宜。
他原本是想直接打在楚欣宜的心上的,但奈何手臂中了多颗子弹,失去了准头,只能打在楚欣宜的大腿上了。
不过,疯子也满意了,反正飞镖上有毒,迟早都是一个死,只听疯子继续道。
“想来有你这样极品的美女作伴,我那三位兄弟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了……”
“咔嚓。”
“啊……”
疯子话还没说完,云风已是走过来一脚踩在其手上,直接踩断了。
云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底下暗算,简直是找死。
而就在这时候,楚欣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云风知道毒气要发作了。
不能再担搁了。
随后不再管疯子二人,因为这时候外面的警察已经快速跑进不了。
下一刻,云风直拦抱起楚欣宜就上了楼,随后打了一间办公室并反锁,然后就把楚欣宜放在了沙发上。
“你……你要干什么?”看到云风把自己放平躺在沙发上,楚欣宜心中闪过一抹不安。
这混蛋,不会是冲我中毒想要对我那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