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客厅坐着的御北年,便知道一定是为他两个儿子来求情的,不过今天是告知,任何求情反对都不会有效
他下到地面,御北年听声知道他下来,便起身往楼梯看过去,而御夜辰则是当中没有看见御北年,继续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小夜,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御北年上前拦着,怎么说他也是他的父亲,他怎么可以无视父亲呢?
“别叫我这个名字,如果你是为了你的两个儿子来求情,那可不必谈”御夜辰变回冷若冰霜的面孔
他和他之间的对话,如果是为了那两个人或那四个人,那大可不必谈,他不想去管那两个人或四个人,他们怎么样,与他何干?
“那两个可是你的弟弟,你就不能看在兄弟情上,放过他们?”御北年不理御夜辰,继续说着自己的目的
刚刚家庭会议结束后,那两个女人便一直烦着他,让他不要把那两兄弟踢出御氏集团,可是他只是挂名的,在实质上一点实权也没有,所以他也只能来和御夜辰谈一谈了
“弟弟?我不记得我妈还生了两个弟弟,请问兄弟情是从何而来?”御夜辰谈论到妈妈,不禁手上握起了拳头,四年前妈妈死后,他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
妈妈忌日是十二月二十日,十二月二十五日他喝醉…更是被人恶作剧的扒光了衣服,丢在酒店房间内
“那两个是你的弟弟,只要他们不离开御氏,爸爸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御北年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有关于御夜辰妈妈的问题,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对她有愧
“爸爸?你越说越好笑了,爸爸这个词,你还是留给和你两个儿子说吧”御夜辰绕过御北年,径直的就往大门走去
爸爸这两个词,在妈妈死后也跟着死去了,妈妈因为身体原因,而没有正式的去抚养他,他从小就是爷爷带大,和那个自称爸爸的毫无感情
慕羽谦从楼梯上看到这样的画面,其实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两父子本来就不和,没有那两兄弟之前,御北年对御夜辰兴去还有一丝的关心,有了那两只弟和他们的妈妈,御北年就把中心放在那四到人身上
闹剧落幕,慕羽谦也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从箱子里取出一本已经破旧不堪的相册,他从小就不喜欢拍照,可唯独这一本相册,他视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