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空白着,所有能想起的细节都想过了,那种历历在目放佛就是刚刚发生过一样的清晰。
不由得又让自己开始幻想。
手机就在一旁,屏幕上静静的显示着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邻旁的卡座上不时传来一些欢声笑语,这个假期里有太多平时压抑在工作中的人来这里寻找一份宁静了,或许他们在生活中原本就认识,或许就是情侣,也或许他们也跟我和魔女一样来这里。
这个时间魔女在做什么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又很想知道,我太希望知道了。
那个号码倒背如流自己也不能按下拨出键,可那种欲望又不停的击打着我,就像两个自己在我的心里面打起来了一样。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说话不算数,但我是多么迫切的想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啊!
一遍遍的按下号码,又一遍遍的按下删除键,手在颤抖着,心里的压抑想通过大口的呼吸来释放,可根本没有用。
虽然自己可以随便找到她,可就算找到了能有什么意义呢?
她既然决定放弃?
对于女人的心理自己的确是不那么擅长,所有的一切都是凭借对方给自己的感觉,但女人又是善变的,很多时候嘴上说的并不代表心里想的,可要命的是自己怎么知道那很多时候到底是在哪些时候呢?
我按了呼叫器。
小姑娘的脚步声急匆匆的过来了。
“不好意思,能再麻烦你一下吗?”我抬起头。
“先生有什么事?”
“我电话没电了,能借你电话用一下么?”手在颤抖着,心也一样。
“行!”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我。
“我打本地电话,不是长途!”接过电话,我解释着,生怕会让别人不好意思。
“没事!”小姑娘还是红红的脸。
“谢谢,我马上就好!”
她的手机上贴满了卡通,键盘上还有很多小星星,相信都是她自己贴上去的吧,手机链上也吊了一个水晶的小饰物,一看就是小女孩儿的手机,满满的都是粉红色调。
按下那个号码,有那么几秒钟后我才按下拨出键,最终也算是冲动战胜理智吧。
等待。
正常的接通前也就那么几秒钟,但此时的几秒钟对我来说是那么的漫长,甚至自己都不敢喘气的等待着。
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这是一个我没有想到的结果,心想要么停机,这种可能最大,要么通着,这种可能是我最希望的,但唯独没想到的是无法接通。
重播了一次,仍旧是无法接通。
谈不上失望,也谈不上任何情绪。
仅有的也就是自己知道了这个电话等于是没打一样。
“没法接通,可能是我拨错了!”从耳朵边上拿下电话。
“是吧。”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间隙,我翻到已拨电话里面,将那个通话记录删掉了,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谢谢!”
“不客气,你还有别的需要么?”谦逊的下面透露出的是职业化的问候。
“没有了!谢谢!”再次的我堆砌起笑容。
桌面上的那份虾仁饭已经没有热气往外冒了,代替它的则是烟灰缸里袅袅升起的烟蒂余留下来的青烟,直直的。
不知道魔女的电话现在是否还开通了来电提醒,如果有的话,那么也许魔女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也许会好奇的,如果打回来呢?
那个小姑娘会怎么说?
或许我应该跟小姑娘交代下吧,但该怎么说呢?
还是算了吧,本身自己的这些行为在小姑娘面前就够怪异的了。
肚子不饿,拿着那个亮晶晶的勺子在碗里随便的戳了那么几口,虽然很香,但自己没什么食欲,这不同于当时的魔女跑了大半天饿的大呼小叫的,自己实在是吃不下。
而那杯橙汁自己也没动,就那么静静的放在那里,台灯光线的照射下,杯子开始有了些许的沉淀,放佛就像自己的心事一样,在经过了漫长而又噪杂后,静静的沉浸在心底的那些记忆一样,偶尔的会随着时间的涡流泛起那么一小下。
中午,阳光照着车上,车里面的温暖增高,我开始出汗。
好在的是,这个中午的时段,没有警察来巡逻开罚单,等到有了空车位,已经是下午。
没有感觉到饿,只是这个时间段,让人很困。
整个晚上没睡觉,当然会困。
我去了那一家咖啡厅,把车停好,下车后,我在找着什么,没错,我在找着陆地巡洋舰,红色的。
在看了许久,没有看到那辆车,我走进了咖啡厅里。
走到了那个位置,没有,没有魔女。
我们平时的那个位置,坐了一对男女。
默默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有几分的不悦,似乎是他们抢了我的位置一样的有些嫉恨。
那就楼上吧。
楼上应该清闲一点吧。
在看《画皮》之前,我和魔女就是从这个座位上离开的。
说来有些庆幸,服务员也是刚刚翻完台,大概就是为我腾出车位的那个人吧。
还坐在原来的那张凳子上,魔女就经常坐在我的对面。
台几上也还是原来的那个台灯,上面有很好看的坠饰,墙面上没有了《画皮》的电影海报,取而代之的则是其他的大幅电影宣传海报。
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看着服务员做最后的清理,突然间自己有了一个想法。
“你们墙上挂的电影海报是电影公司送的吧?”静静的,我等待着服务员的回答。
“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经常换!”对于我的发问,服务员有些许的诧异。
“那你们换下来的海报还要还给电影公司么?”
“不知道,不过好像不用吧,都过期了,还还回去干嘛?”服务员一边拿着抹布收拾着。
“你们自己留着了?”
“不定就干什么用了呗!”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看有没有《画皮》的电影海报?”
“《画皮》?”
“《画皮》,周迅演的那个电影!以前的!”
“那么久了,估计早没了吧?”服务员奇怪的想了想,然后又奇怪的看了看我。
“你帮忙找找吧,我收藏电影海报的,就差那一张,行吧?”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祈求的意味了。
“这个也有收藏的?”服务员嘟囔着。
“我收藏啊,收藏了很多呢!”我拿出笑容撒了个谎。
“哦,不过有很多我们都用来写东西了,门口上面的那些打折的牌子,有时候就用海报的反面写!”服务员提着那个小水桶直起身子看了看台灯下的我。
“哦。”一丝失望掠过心头。“帮忙找找看吧。”
此时自己后悔一件事,应该给她准备点小礼品什么的,那样的话这个服务员也许能上心一点,可身上什么也没带,烟和打火机肯定不合适。
“对了,我这里有日本进口的巧克力,我用它换你的,行吧?”忽然间又想起自己的车上还有朋友出国带回来的巧克力,就在副驾驶的储物盒里。
“那我帮你找找吧,不过不一定有哈!”小姑娘答应着,大概巧克力的诱惑对她来说还比较大。
“谢谢!我下去给你拿,在车里。麻烦你了!”
几乎同时与服务员离开那个卡座,她放下收拾的工具拐弯去了另一处所在,而我则径直下楼奔向车子。
车里的温度,让巧克力多少有些变形了,毕竟这盒巧克力呆着里面也有一段时间了,那是自己用来对付自己的低血糖毛病的,虽然不是像给魔女买的很大块的那种,但跟中号的德芙巧克力比起来,无论包装还是口味都胜过一筹,相信她会喜欢的。
剩下的就是回到卡座上慢慢的等了,两块巧克力就放在桌子上,有些焦急,也有些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去关注这里的摆设,最起码不想让自己闲着,因为等待的时候无事可做挺难受的。
也就在自己无所事事的环顾中,那些往昔又开始慢慢地从心底泛起。
卡座隔断的一角上有一个用来装饰的雕塑,采用的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的倒模,应该是算作雕塑的一种吧,只可惜自己并不能叫得上名字来,当然对于这些雕塑类的艺术品也就没有太多的认识了,只记得第一次魔女来到这里的时候,魔女曾经好几次回头去看那个雕塑。
从卡座这边的角度来观看的话,的确是看不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毕竟艺术品的欣赏总是需要一个角度的,而我们所在的角度则正好是处于这个雕塑的后下方,所以看起来不仅有些不伦不类,而且大脑当中原有的那些动物的或者人物的抽象和具象图案都无法与眼前这个雕塑合起来,为了这个东西我们也猜测了好长时间。
最后得到答案竟是我们要离去的时候才能够得以正面的观察和审视。
这虽然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情节,但看到那个雕塑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免的就会想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