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聪明绝世的女子,我轻轻哼唱了一遍,她居然就会唱了。悠扬动人。我亲了她一下说:“我以前听了好多遍才会,你才听两遍你就会唱了。”
魔女说:“好紧张,万一你父母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那怎么办?“
我说:“是的,他们一定百般刁难你这个凶女人!到了我家后,让你跳火盆。”
“等等。跳火盆是什么?”魔女疑问道。
我说:“我们农村人,有些风俗说,在结婚那天,让媳妇跳过火盆,那她一辈子都对这个男人服服帖帖。不敢上房揭瓦,不能对丈夫大呼小叫。否则便会遭天谴。”
她气道:“我不跳!”
我笑了:“呵呵,我妈以前也不跳啊。只是说说而已。”
“你就是希望我跳。”
“不是的了,我哪舍得让你跳。”
“你在暗示我,让我跳火盆。”
我笑着说道:“成,到时你跳一次,我跳两次,成了吧?你级别还比我高呐。”
“不行,我们谁都不许跳。”
在办公室里,我把那个该死的窃听器摘下来丢进水杯里。
打电话到老魔办公室,气汹汹地说道:“叫莫怀仁到我办公室!”
莫怀仁颤抖着进了我办公室,我说道:“关上门!”
“是的,殷副总。”他带上了门。
“过来过来,坐坐坐。”
他犹犹豫豫抖抖着迈着碎步小心翼翼地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
我点燃一支烟,昂着头蔑视着他。
好久后,老魔颤抖着问道:“怎。怎么了殷然老。老弟?”
我笑着问道:“你紧张什么呢?来,抽支烟。”丢烟盒过去给他。
他说道:“我。我不敢。请问。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我说:“你没做错什么啊,就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殷副总,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探头过去悄悄问道:“你的老婆,到底是哪个啊?”
莫怀仁一拍大腿:“喍!原来是这事啊,这么愉快的事情,整得老子像是要被双规了一样。呵呵,很不巧啊,我老婆刚回娘家。等她回来,我就安排。”
“我操!谁想日你老婆啊!我是想问你,你的老婆用了什么办法套得了王华山?连林总都给你老婆挤出来了?”
莫怀仁摇着头:“唔唔唔。说不得说不得。”
“刚才你说什么屁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骂道。
播放手机上的录音功能,再次听了莫怀仁的话:“殷副总,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莫怀仁摇着头:“老弟。你如果说了出去,岂不是让我老魔死无葬身之地吗?我宁可被你整死,也不愿意跟王华山为敌啊!”
“是吗?那以后的工作,我让林总整你。”
“别。别。我,我。”
“放心了!我一定不会跟别人说的了,咱以前是敌人,不打不相识嘛。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啊?你以后再公司里,靠谁呢?你看你以前得罪那么多人,你现在虎落平阳谁会可怜你?再说了,我抢王华山的女人,他和我是敌对方。要么你选择站他那边,要么你选择站我这边!你把你老婆拉回你家吧,别让她受苦了。以后你在这儿,我罩着你,那个行政部副部长的职位,自从我下来后,不是一直空着吗?我看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假如你不很贱的话,那个职位,我倒是想让你上去试试。”
老魔两眼放光:“真的吗?你以后可以罩着我?“
“假的!不信算了。我跟你说,你跟了我,比你去跟那些个什么郑经理廖副之类的牛鬼蛇神好!“
老魔紧张兮兮地说道:“你发誓。”
我举起手:“我发誓不会说出去。”
“王华山,性功能障碍!”莫怀仁附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我哈哈大笑着:“不是吧!那么可怜啊?是什么性功能障碍?”
“给你讲个故事,四位太太在打牌。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别是报社社长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长夫人,电力公司总经理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一面搓牌一面闲聊,聊着聊着就扯到那方面的事。报社社长夫人起先发难感慨地说:唉!我们家老爷子这方面,就像他们报社送报的报童一样,往信箱一塞就走了。牛奶公司的董事长夫人碰了张牌接下去说:这一点也不稀奇,我们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只搁在门口,根本不进去。轮到电力公司的总经理夫人发表时,只见她一面摇头一面无奈地说∶唉!其实你们都还算不错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们公司查电表,每个月才来一次。最后大家想听听大法官夫人的意见,她用很潇洒的口吻说道:我们当家的可是天天有开庭,但可惜从来不起诉呀!”
“老魔,你有够毒的。诅咒人家。”
“这是真事!王华山真性功能障碍!”
“林总,你就放心了。我们公司,哪会拖欠过哪个公司的货款一分钱?”
魔女和我微笑着点点头。
“林总,王总打电话给我,说答应了我们公司的条件。我们就赶时间一点,把合同都签了吧。等下我们还要赶回去开个大会!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时间。呵呵,不好意思啊,时间仓促,不能陪两位尽兴了。下次我们有时间,再好好喝它半天。”胡总笑眯眯说道。这个胡总一点老板的架子都没有,多平易近人啊。
莫非何静真的乐意要帮助我们呢?
魔女拿着合同看了起来。
胡总说道:“昨天我们和王总,还有王总的这位未来女婿都谈过了。其他细则基本都谈妥了,就是付款方式这一项。我们呢,不可能会让步的。呵呵。”
我悄悄跟魔女说道:“敢做吗?一个月几千万块钱的货款,甚至会更多。第一个月的货款要到第二个月月底才收到。如果。人家摆我们一道,那。”
魔女说道:“我自有分寸。”
胡总问道:“林总,您看。”
魔女笑着说:“胡总。没问题!”
“成,那就签合同吧!”
跟昨天王华山签不同的的是,代表人是林夕,账号是魔女的。也就是说,进货渠道收取货款等等全部都是通过林夕这边做,跟王华山半点关系都没有。若是给王华山晓得了,不知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签了合同后,胡总等人握手致意先撤了。
我问魔女:“魔女。王华山都不敢做,风险太大了。”
魔女说:“做什么生意,没有风险?他们公司我调查过,也确实存在拖欠货款的现象。”
我愕然:“那你还敢那么爽快的签下去?”
“高风险高利润。如果合作顺利,我们会有多少回报?到时就算王华山不愿意走,我们完完全全能够另起炉灶,就是做我们现在手上的这些生意,一年下来,比去年亿万整年的总营业额起码都高出三倍!”
我说道:“但愿上天能保佑我们。”
魔女吻了我的唇说:“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幸运之神制造的老公。”
这才是我梦中的魔女,而不是那个只想着工作的魔女。舒服的声音,纯纯的不夹杂一点杂质。赏心悦目的面容,湿润的嘴唇,怡人的味道,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渗透我的心,有点朦胧,有点意境美,静在一片水中荡漾,心灵起伏,梦一样的感觉。
“魔女,我不喜欢你老是记得工作。你把你自己,把你孩子,把你的老公全都忘记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机器人,没有感情,只知道抢单,做生意,挣钱。我忽略了你,忽略了我自己,忽略了孩子。对不起。”
“王华山知道这件事,一定暴跳如雷报复我们。”
魔女说:“就等着这一天了,他离崩溃不远了。”
“那会很危险的。”
“凡事都必须付出代价,你自己不也说过吗?”
“好吧,我们以后,都要两个人去面对。你不能再把我推到别人那里去了。”
我们没有再去上班,我陪着她去了医院检查。然后去菜市场买了很多菜,我好久没煮过饭了,想在她面前露一手。
魔女帮我洗着菜,我笑道:“哎,老板娘,去客厅等着吃就成了。”
她说:“我以后学着做菜做饭,每天给你做好不好?”
“你才开始学啊?那得等多久,我和我的宝贝孩子才有口福啊?”
魔女笑着说:“那我今天学,明天你就有口福了!”
“难吃可不是口福哦。”
“教我嘛。”魔女撒娇道。
拗不过她,我点头道:“好啦,教就教。”
“魔女,你记得以前你把一个玻璃笔筒砸得我脑袋开花吗?”我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说:“谁让你自己那样欺负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我哪有?是你欺负我吧!”
“哼。你在办公室脱下我袜子,这算不算欺负?”
我说:“还不是你自己先伸脚过来要灭绝我,让我断子绝孙。我顺手这么一抓,就抓住了你的脚。哦,你以为我那时候是想摸你?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极度讨厌你。”
“有多讨厌?”
“现在有多爱就有多讨厌。”我笑着说道。
魔女摸了摸我的额角,拨开我头发:“有伤疤。”
然后轻轻抱住我:“你那时候很苦吧。”
我说:“当时是觉得很苦,住的地方都没有。好不容易给妹妹存了一点钱,又被人家骗走。也没有个像样的工作。回到亿万,完全是因为一份高薪水。倘若不是这样,我现在和你,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