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莫怀仁的老婆?我不是莫怀仁的老婆,我是王华山的女人!莫怀仁的老婆是另外一个女人,不是我。她也和王华山在一起。”
“对不起哦。”
她问道:“干嘛说对不起。”
“呵呵。我一直奚落你,以为你是莫怀仁的老婆。但是。但是你自己也不澄清过,我当然不知道你不是。”
芝兰点点头道:“哦。你问我说是不是一晚情了就在大腿上戳个烟头,是不是觉得,我和一个男人上过床了以后,就会在大腿上留个刺青作纪念?你把我想得够坏的,如果真是这样,我这几十个烟头,岂不是代表我和几十个男人上过床了?”
我急忙摇头:“不是。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还怕你自己得病死球了吧?”芝兰逼问道。
我说:“不是的了!”
“昧着良心说话!肯定就是!承不承认?”
我当然不会承认:“不是!”
“你想听听我和我男朋友的一段故事吗?”芝兰问道。
我如释重负,就怕她再继续逼问着,我可能就招了。
“好啊,说说你和你初恋男友的故事也成啊!”
芝兰拿起酒瓶猛灌自己,喝完半瓶后,喘着气,胸急促起伏:“我今晚不想说,改天会有机会跟你说的。殷然。我有时候很难受很难受,你以后,帮我分担一些,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想被浸猪笼。”我惹祸上身啊我。
她像条蛇一样地缠上来,附在我耳边说道:“我真的很难受。我比谁都难受。你想。你想跟我做那事吗?你怀念跟我做那事的感觉吗?”
我说:“芝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我不想再提,我觉得我现在没有了疯狂的资本。我必须要顾及到某些人的感受。”
“某些人?谁呢?”她的脸越来越近。
“以前,是魔女。现在,是何可。如果我没有女朋友,你想玩滴蜡我都乐意奉陪。”我挡住了她要亲我的嘴。
“伪君子呐。”她嘻嘻笑了。
“的确是伪君子,其实我很想搂着你亲你摸你。但是我却要装君子。我很虚伪。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当初当她是老魔的老婆,咱狠狠蹂躏过,没想到却是蹂躏错了人。
王华山的女人可真不少,都排着飞蛾扑火般一股劲往王华山身上压。要是把王华山榨干了那咋办啊。
芝兰手突然抓住我那儿:“走啊?我让你走啊!”
我急忙要抓开她的手她却用力一摁:“走啊?”
那儿一疼,我怒道:“你惹火我信不信我一瓶子敲破你头!”
她的手又轻轻地揉捏了几下,整得我很舒服。接着她的嘴唇碰了碰我的嘴说:“敲啊,我就不信你敲。”
最恨挑衅的,我举起巴掌就要给她一巴掌。她却手快地加重力气一捏,我疼得叫了起来:“啊!”
“爽不爽?”她邪恶地问道。然后又轻轻揉捏起来。
我火起,骂道:“我等下杀了你!”
她诱或着我道:“来嘛,杀嘛。”
我一把推开她,她看着我,似乎要哭的样子。接着她拿起一个酒瓶递给我:“给你,敲破我的头。”
我起身走人:“芝兰,我们不合适。”
芝兰笑着说:“没试过你又知道不合适?”
“好了,我走了。再见。”头也不回的出了包厢。
回到宿舍,装上手机电池。和魔女通话了,魔女问道:“今天干什么去了呢?”
我说道:“没干什么,王华山叫我去看看他在市中心那个很贵楼盘新买的房子,去监工去了,正在搞装修。”
“新房?搞装修?王华山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让你和何可去住啊。”
我说道:“也许吧,他都把他的宝贝女儿介绍给我了,送一套像样的房子,还算有点良心咯。”
又过了几天,我基本能站起来蹦蹦跳了。很想魔女,可又不能跟她见面,有点苦啊。
王华山打电话给我,说在市中心新买了一套房子给何可,雇工人装修,让我去帮他看看。说话的口气就像是我是他女婿似的。
我去了那儿,一套很大的房子。工人们正在装修,我纳闷着,到底何用意呢?
站在窗口往下俯瞰,有钱人就他妈的牛叉啊。一览众山小,往下边看一眼,高高在上,藐视众生。
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从后面徐徐飘来,我纳闷着:不像是何可的香味。
转身过去,见到了熟悉的她:芝兰。
风从窗口吹来,把她长及腰的长发吹得飞扬似舞。
那双漂亮的眼睛搅得我有点心烦意乱。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道。
我说:“难不成?是王总给你买的房?”
芝兰笑了笑说:“死人头。春风得意就忘了我这个女子啊?你太没心没肺了。怎么样,跟林夕在一起,感觉比跟我在一起好吗?”
我苦笑着:“还不错。我跟她在一起谈的是爱,和你谈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如果我去跟你的林夕说我跟你睡过,不知道她会如何对你呢?”
我吸口烟郁闷道:“无所谓咯,我现在跟她。”
“跟她怎么样了?”芝兰问。
我说:“跟她还不是这样。大家都逢场作戏,说爱,谈爱,做那事,都是剧情需要。目的开心而已。没有什么能永远,对吧?”
“走,去喝杯咖啡。”芝兰提议道。
我怎么感觉。都是王华山安排好了一切给我钻进去呢?
“不行。我在帮王总监工呐。”我笑道。
芝兰斜着头说道:“监工?监什么工?走了!”
拖着我出去了。
“喝咖啡要在这儿喝啊?”站在天堂之门的门口,我纳闷道。
“不行么?想喝酒!今晚你得陪我!不然我就去揭发你,跟林总说你跟我发生了关系。”芝兰不讲理道。
其实这件事情,我的确也觉得自己做错了。糊里糊涂跟她上了床,后患无穷。我还真有点怕她捅到了林夕那儿,魔女可恨死这个王华山的情妇了。要是知道我和这个女人有一腿。gaover!
但是我不能表现出害怕的神情,我无所谓道:“反正我都跟她分手了,随便你咯!”
“真分手了!太好了!”芝兰惊喜道。
我装作不高兴地说:“你笑什么啊?幸灾乐祸啊?”
芝兰很认真地说道:“你都亲口承认了,那肯定是真的咯。那就代表我机会大大的!”
我疑问道:“什么?你跟着老魔,王华山在一起,还不足够啊?难道他们还不够喂饱你的呢?”
“说什么话呢!这么恶心!我有机会了就是!你管我说的是什么?走,进去!”
很巧,就在雅典娜包厢。
我很怕魔女会知道了我和芝兰的事情,刚才刚见到芝兰就把手机电池拿了出来。
王华山到底想做什么啊!
芝兰点了几瓶红酒,喝了几口后,拉着我出了包厢进了舞池。在舞池中跳优雅的交际舞,一边跳一边对我抛媚眼。
我的心脏很有规律地工作,看来,古人说的话还真的很对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自从和魔女在一起后,世间的女子,我都瞧不上眼了。
回到雅典娜,芝兰媚眼如丝,搂着我的脖子说道:“过足了舞瘾,好久没得跳了。”
我推开了她,坐下来,点上烟问道:“你可够疯狂的,你就不怕王华山拿你去浸猪笼啊。”
芝兰坐下来,笑道:“浸猪笼?是不是把人塞进猪笼里面,浸到粪坑里面?”
“在旧社会,如果发现女子与其他男子关系不正当,或者女子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与其他男人调情,就可以报给村里或者其他基层的长老会,或者非常有威望的长老,一旦被确认成为事实,男的就会被乱棒打死,女的就会被放进猪笼扔入河中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