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也给你安排一个宿舍?”林魔女还说要把气洒回来,这也算么?她这人,矛盾至极。
“你去仓库跟阿信报道吧,我给他一个电话,去吧去吧,对了,这里面大概有一千多块钱这样,缺什么生活用品就买吧。密码是我年月日生日。”我把我银行卡给他。
李靖乐呵呵笑了:“恩,我今晚就去买生活用品,搬到我宿舍去,要不碍着你跟别人在你床上翻云覆雨!”
“你这小子!又胡说些什么东西?”
“小洛,你还死扛着不招,啊,我说你这家伙可真是艳福不浅,首先呢,我在你宿舍的一些小件物品上闻到了ck卡尔文克莱恩诱-惑女士香水味,估计经常有某个女孩进你宿舍去,但是让我觉得恐怖的是,你的床上,竟然有香奈儿高档香水味。这个味道,和你嘴中口口声声的某个妖婆身上的味道,极度的相似。不知道。莫非是你自己用的?”李靖这龟毛,鼻子这么灵,我自己都没觉察到我房间里的那些是什么味道,可能也就那句话,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自从那晚林魔女去睡我床后,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闻出什么味道来。
“小洛,我刚才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你先答应我不能怪我不能恨我,我才能告诉你。”
“该怪就怪,该恨就不恨,哪有你这样说的不恨就不恨?”
“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李靖卖什么关子。
“哦,你见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小洛,刚才林总逼问了我一些问题,我受不了她那威严凌厉的目光,正像你所说,戴着眼镜都让人感到她气势压人。全都帮你招了出来。不过,凭着你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气质,能言会道出众的口才,我相信你所有的困难都会化险为夷的!哇,那女的,戴着眼镜还这么极品,摘下眼镜不知会怎么样。
“李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小洛哥要飞黄腾达咯,李靖跟着小洛哥有福咯!”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这家伙一边叫一边出了我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液晶显示屏,一个美女头像动了动:小洛?
咦?是子寒找我么?擦了擦眼睛,不是啊,林花夕拾。林花夕拾,不就是林夕么?
小洛?怎么她也知道我小名了?那那个。那个李靖,告诉了她!
干嘛?我回过去道。
林花夕拾:今晚陪我去出席一个酒会。
我回道:没空!rrysir,今晚我要去见一个客商,已经约好了的。
林花夕拾:和lolita去的?。(李靖深深出卖了我,什么话都跟林夕说了,子寒的英文名lolita她都知道了)
我回道:是的。
林花夕拾:我上次在你宿舍里,看见不少长发,以为白洁的,原来是陈子寒的。
我回道:是啊,子寒喜欢我宿舍的牛角梳,你也知道,牛角梳梳头对头发好嘛,她自己去买买不到,就经常跑我宿舍洗头了。
林花夕拾:上次我睡醒后,闻到你被子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我以为是白洁的,原来是陈子寒的。
我回道:是啊,子寒到我宿舍洗头,然后看我被子乱乱,就帮我叠好被子的。(他妈的难道要我说你睡我的床你还罗里啰嗦唧唧歪歪的)
林花夕拾:她到你宿舍看来目的很单纯的嘛。
我回道:是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嘛,又是共同的战略合作伙伴。(他妈的难道要我说你睡我的那张床上我早就带女人睡过了,不过很冤枉,那晚我和子寒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去哪呢?卫生间不是在这边,几个部门办公室也全都不在这,难道我说我是来打酱油的,你信不?其实我想说我就是绕着弯子过来看你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见我没说话,白洁轻轻问道:“你好么?”
我故作稀松平常的回话:“我很好啊。”其实我还很爱她,我一点也不好,我伪装坚强,是害怕她发现我的软弱。我伪装幸福,只是害怕她发现我的伤心。
用席慕容的话说,她的世界没有我,我的世界只有她,世界就是这样,从来没有公平可言,这是一场没有时限的角力战,谁在乎的越多,谁输的越惨。
很不幸,我在乎的太多太多,败得惨不忍睹。
我假装坚强,不去在乎,低着头绕了过去。
“你今晚有时间吗?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白洁在身后问道。
我伪装出来的坚强就差点煞那间崩溃,心脏突然莫名加速,可我的双腿依旧顽强往前行进:“我没空。”
转过走道的拐角,过了她视线以外的地方,我停了下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仰天长叹,心里骂自己无能和不成熟,拿得起放不下,真废物一个。
谁知我睁开眼睛,白洁就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她还站我跟前!
顿觉得无地自容,唯一的那点尊严仿佛就给她那双柔柔的眼睛里却并没带柔情的眼神给剥夺了。
“呵呵,突然脚有点有点疼。”我自嘲笑笑,白洁也许比我更清楚我在想什么。
“我真的有点事情要跟你谈谈。”白洁认真道。
“是你们要复婚了么?没事,把结婚请帖直接给我就成了,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强迫自己轻松镇定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那现在就占用你十分钟时间,好吗?”
我看了看手机:“不好,到了开会的时间,我走了!下次聊!”
说完后逃了。
我是在害怕什么呢?
坐在办公桌前我想到了答案。见到她和她前夫手挽手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心脏破裂的声音,疼得刺骨钻心。现在每次看见她,就想到她不再有可能与我结缘,她与她前夫恩爱的场面在脑海中轮流放映。难受啊!
我宿舍里,李靖的脸上,依旧带着颠沛流离的疲倦之色,叼着烟坐在床头看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拿着一份盒饭放他面前:“起来吃饭了!”
他坐起来:“小洛,高中时代都在看这些书了,现在还看啊?”
“每次读的感悟都不一样嘛。对了李靖,你从那儿跑到这,连件衣服都不带?莫非都拿去当了么?”我昨晚见他时,就没见他带有行李。
“哪敢回去拿行李,你也知道,东北黑社会,那叫一个横,我租房那里所有的东西,笔记本电脑衣服什么的,全都没去拿。”
“等下,你穿我一套衣服,去面试一下。我想让你到我们公司工作。”
他眉开眼笑道:“嘿嘿,我最风光的时候,都不敢穿阿玛尼,你这小子,混得可以哦。”
“等下你自己看着办了,我们的总监亲自面试你,那女人,是个变态的。最好耿直一点,千万别去阿谀奉承她,她不吃那套的。”与林魔女多次交锋,我总结出来了一些东西,和那种眼光高歧视人自以为是的人说话,你越是阿谀软弱,越是被她瞧不起。
“是不是更年期离婚七八次的残花败柳?”李靖见我神情严肃,紧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