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那么大的手笔,也许刚才他说得对,爱情,是需要金钱的支持。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让我来这里看着他们难受吗?”我酸溜溜说道。
子寒的笑,犹如冬梅在寒风中傲然盛放:“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刘心武的小说,里面有这么一句话我永远忘不了:与其讨好别人,不如武装自己;与其逃避现实,不如笑对人生;与其听风听雨,不如昂首出击!”
“昂首出击?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是背影。那你有没有看过小四的作品?里面有这么一句:破牛仔裤怎么和晚礼服站在一起,我的吉他怎么可以和你的钢琴合奏。”
“白洁没有和枣副总发生过关系,所以枣副总,才会这么卖力的讨好白洁。”
“你怎么知道?或许他现在是维持与白洁的关系呢?”听到白洁与枣副总混为一起的事后,我就没有过好心情。虽然明知咱配不上她,但也不能给枣副总那八爪鱼王八蛋糟蹋吧?就是陈世美。假如陈世美不是骗钱的话,就是她与陈世美在一起都让人心服一些啊。
“男人如果都像你这样想就好了。你上去,把她叫下来。”
“开什么玩笑。我上去,她肯下来么?”而且,枣副总为她包下了二楼,她还跟我下来,这是什么玩笑。
“你胆子这么那么小?你不是很喜欢她么?看着她就要落入别人怀抱,你乐意?去啊!把她叫下来啊!”
咱这种身份,上去了叫白洁下来?她愿意下来?不仅不下来反而还要被枣副总耻笑。见我无动于衷,子寒又说道:“把你手机给我!你跟白洁说,陈子寒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到这家酒吧来找她算账,在门口不幸被车撞死!她就会下来了!”
“啊。说你被车撞死。这太不好了吧。”我一直觉得,是不是我唯唯诺诺,所以才不能抱得美人归,若是咱男子汉一些,说干就干,那晚了结了她,也不至于走得那么僵。这真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子寒冷冷鄙视了我一眼,拿着她自己手机拨给白洁:“白洁。我知道了我进公司是你一手安排好的。和殷然跑来酒吧找你算账,可是。可是。殷然在酒吧门口被车撞死了。”然后挂了电话对我说道:“这样好,又能知道你在白洁心里有多重。”
哇。这女人,真不愧是表演系的,演得就好像我已经被车撞死了一个样。
“子寒。万一我真的被车撞死,我就请你到我墓前演哭戏。”我开玩笑道。
“到你墓前?那不叫演,那是真实的表露。”
白洁蹭蹭蹭踩着二村高的高跟鞋下了楼,我和子寒站起来看着她,月白色裙闪着银光很显高贵,下摆特意选了薄纱,让一双美腿若隐若现,风情万种。她看见我时她愣住了,白洁,原来真的真的很在乎我。她的目光爱怜的洒在我的脸上,我也放肆的把自己的目光揉进她的眸中。
子寒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大束妖娆的玫瑰花给我:“拿去给她。”
“知道了老大!”
“你就凭着这样的一丝不苟,让老总对你刮目相看?”子寒问道。
“呵呵。这是一个好习惯,你说是吧。走吧,咱要去哪个酒吧。”
“走路去。先看见哪个酒吧就进哪个酒吧。”
与她走在空荡的街头,阵阵清风袭来,舒适非凡。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走着。
那部熟悉的奥迪a6又出现了,在我们旁边轻轻刹住车,枣瑟枣副总的狗头从车窗里伸出来:“殷副!爱情,是需要金钱的支持的!”说完就踩油门飞走了。
车里那个女人,好像是白洁!“白洁?”我喃喃道。
“是白洁。”陈子寒说道。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陈子寒。
“我一直就疑惑,我这样身份,大学毕业证也没有,竟然能进亿万通讯公司,还是公关部。是白洁让你来帮我的?”陈子寒最后还是知道了。
我想了想,撒了个小谎:“子寒,那天晚上和你在酒吧第一次见面,我很震撼,我觉得像你这么与众不同的女孩,不应该是做陪客生意的,于是我就。用我自己手里的职权。”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们仓储部那时恰好招人,由你负责。白洁叫你帮忙,你喜欢白洁,就应承了帮她,没想到来面试的人却是我。对吧?”
“这。这你都知道了。”
“我猜的。假如你继续骗我一句,我就真的认为你不是因为白洁让我来的。”
我挠着头:“子寒,不论我有没有骗你,白洁有没有骗你。反正我们都想你过得好,不去干那些卖灵魂的生意。”
说话间就到了酒吧,酒吧很静,十点多了,怎么人那么少啊?悠扬的萨克斯音乐。进了酒吧点了酒喝着。
“其实,我不喜欢酒吧,酒吧会让我有难过的回忆。”子寒说道。
“既然如此,又要我陪你来这?”
“你担心我知道了白洁帮我,就要愤怒离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