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酒后吐真言

“那是当然我请客,为老弟你接风嘛!莫部长他们都在等你了。”我就知道,是莫怀仁的主意,秦寿笙那狗腿一定也在。

去,我怕后院起火,不去,有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遗憾。对了,不是有阿信吗?“阿信!把仓库门锁好,你在这儿呆着别出去,我打电话让送外卖的帮你打包晚饭过来。”

“哦,谢谢殷然哥。”我很信得过阿信,这家伙勤快聪明,最重要的是,他很朴质诚实。

我倒要看看这几个老妖怪还要玩出一些什么花样来!

在这个花红柳绿的世界,只要有钱,腐败的地方大把多。黄建仁把我带进了一个中高档酒楼,进了一个包厢,莫怀仁果然老早就在那儿坐着等我,见我进来上前紧握我双手,似笑非笑笑里藏刀:“噢哟。殷然来了,那正好可以开席了!”

我也不说话,看这家伙要使用什么花招。“只有咱三人。喝酒喝不畅快啊!等等,等等啊。”说着他掏出手机一个电话到总台,几分钟后三位靓女上来,依顺序陪着我们坐下。

“你过去,陪我们的殷然殷兄弟。”莫怀仁拉着一个最漂亮的姑娘到我这边。

陪酒小姐,在酒吧我也见多了,只是,看着这一桌的好酒好菜和陪酒女,莫怀仁就为了讨好我这个区区小仓管副部长,值得吗?该不是,被我打怕了吧?或者是,另有原因。

在陪酒小姐们的热情好客下,我们是盛情难却,酒过三巡,不止是陪酒小姐们大胆,莫怀仁和黄建仁也大胆起来,搂着姑娘吃吃豆腐,手放进衣服里碰碰摸摸,我身旁的姑娘,也不甘寂寞,把手放在我大腿上,见我没反应,主动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笑了笑:“一下喝醉,咱可有得冲上云霄的飞翔感觉了。”

“嗯。”姑娘娇羞的撒娇着。

黄建仁早已把持不住,拉着坐他大腿上的姑娘出去了,我知道,他们需要安静的单独呆一会。

身旁的姑娘对我吹着气:“你好帅。我不要钱。”

“嗯,那以后,熟客了能打折不?”我也开起了玩笑。

“好啊,你记下我电话,我电话是。”

对于这些撩人尤物,我从没想过要抗拒从严。掐了掐她的臀,姑娘‘啊啊’直叫。

“想不到。咱的殷然兄弟,那么老道,我真是看不出来啊!”莫怀仁话里有话。

“自古狗熊难过美人关,彼此彼此。”我敬了他一杯酒,看着他既妖孽又变态的淫邪笑容,和那时非礼白洁的时候一个鸟样,真恨不得抽几巴掌给他。“莫部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殷然啊,想当初,我们那么多的故事,现在想起来,咱也真幼稚啊。如今你回来了,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证明咱缘分未尽,你说是吧?以前老哥我深深的误会了你,还害得你丢了工作。这我不该,先自罚三杯!”说完他拿起酒杯自灌三杯,我不去阻拦,灌吧灌吧,酒后吐真言。

“我这。等你去吃饭,见仓库不是很干净,就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打扫了一下。”

“没事,这些事不需要经过我同意。”

我的心一阵温暖,来这个冰冷的钢筋水泥都市里挣扎那么久,终于碰上一个人了。

他拦了的士,我也不知他带我去哪,我拿烟给我,他摆摆手笑着:“我不会抽烟的。”

的士一直往郊区外开去,我越来越纳闷,郊区外还有饭店?

“到了!”阿信跳下车,付了车钱。

我跟着下了车,到了?这什么地方?乌黑一片,伸手能看见五指,五指以外就是个轮廓了。

“阿信。你带我到哪了?”

“我住这儿啊!”

坟场?这是什么地方,远远那头,一堆一堆的!

阿信拿出手机亮着路,把我带到了路桥下,一个桥洞,桥洞前有一个简易的帐篷,简易的大帐篷下许许多多的破烂东西,他带着我上了一个小小的用钢条连成的短楼梯。进了桥洞,进了桥洞我就傻眼了,外面那么一个破地方,桥洞里还刷上了一层粉红的油漆,而且在桥洞里就像一个家一样,还有空调!还分有两个小房间。

一个女生,比我们小一些的女生。坐在饭桌前,饭桌上是可口的饭菜。

女生见到阿信回来,雀跃道:“哥,你回来了!”

“殷大哥,坐坐坐。”阿信忙着招呼我坐下来。

女生上前对我一笑:“殷大哥好。”

我目瞪口呆,这荒郊野外的桥洞下,居然还特殊的住着这么一对兄妹。

端着饭碗,吃了几口菜,这菜,香甜可口,好久没有吃到像样的家庭饭了。

阿信用牙齿笨拙的开着啤酒瓶盖,我拿过来,用筷子一撬:“阿信,我很疑惑,你是住这儿的吗?”

“殷大哥,给您见笑了。我们,我们是这样的。我爸爸在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那时刚有我妹妹,没吃的。就偷了村里村长家的东西,被村里人打死了。我们两兄妹和我娘,就在村里人的嘲笑声中长大。我娘受不了这样的贫穷,跟着别人跑了,那时,我五岁,和妹妹吃百家饭吃了几个月。经常被人欺负。我娘舍不下两兄妹,就回到村子来,把我们两兄妹带到湖平市来,这里是湖平市最大的垃圾场,从此我们家三人,在垃圾场扎根了,靠着翻垃圾场上的垃圾为生。从垃圾场里拣出塑料,废旧金属,瓶子破烂,拿到回收破烂点去卖。我妈妈病逝那年,我十三岁,就只能和我妹妹相依为命。”

“和其他孩子们一样,我们也有求知欲。在垃圾堆中经常捡到书,就带了回来看。尽管与世隔绝,每天和拾荒者们打交道,不过看书也慢慢的学了一点知识,后来我就想,一个没有知识的人,真的是没有用的。靠捡破烂的钱,买了很多教学课程的书,白天翻垃圾,晚上学知识。前两年,报了函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