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几年前,宋无忧突然病危需要做手术,而血液又是难见的血型,宋南城过来,给宋无忧输了对于宋南城来说,也是吃力的血量后,易娴是仍然不会让宋无忧和宋南城相认的。
“爹地腿不方便,我要去看看爹地。”
宋无忧小手摇晃着自己婆婆的双腿。
其实这些年,宋家也想来争夺这个孙子,宋南城双腿残废,就算没有影响到生育功能,但是这么多年,宋南城也仍然没有女人,宋家也开始慌了,宋南城就是宋家唯一的男孙,宋家宋南城这一代,就只有他一个,如今他再不愿有其它的女人,那么曾孙,便只有宋无忧一个了。
但是顾家不放手。
宋家无法。
其实不过是宋南城默许而已。
如果宋南城真的要抢,存了心思要抢,顾家又怎么保得住呢。
这些年,宋南城虽然双腿废了,但是却一心扑在商业上,八年的时间,他建造了一个属于他的商业王国,顾家和他相比,已经早不能同日而语。
何况加上宋家本来殷实的家底,当年,宋南城接手宋家时,宋家发展就非常迅猛。顾家早不能和宋家相比,权势地位,宋家真的出手,顾家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是这些年来,宋南城的默许。
顾相思曾经说,宋南城是这所城市的王。
他真的是。
他只不过给顾相思留了一份温情,三分思念,五分的愧疚,和一分的爱。
有没有爱,他都不知道。
顾相思死了,顾相思就成了宋南城的心魔。
可是日子终究要过。
这世界上,终究不是谁没了谁,就不能活。
宋南城也一样。
再忘不掉,也要过生活。
只不过生活是残缺还是完善而已。
“下班了,南城。”
宋南城瞧见苏铮佼,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还没走?”
八年时间已经过去,这个男人身上更多了沉稳的气息。八年了,任何一个男人,煎熬了八年,都能把心熬成浆,熬成铁熔的烫水。
“老板没走,做下属的怎么敢走?”苏铮佼打趣着说,走过去,瞄了一眼男人桌面上的材料,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
桌面上放着的是一叠关于某个女人的资料。
宋南城给自己点了支烟,目光凝着桌面上那叠资料上的照片。
烟雾缭绕里,男人一张英俊的脸,显得特别晦暗不清。
苏铮佼问:“其实找不找得到她的亲生父母又有什么关系,我觉得思思——相思不会在意。”
顾相思有疼爱她的顾家父母,曾经那些抛弃她的人,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