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思飞扬而跳脱,在学校里,张扬而靓丽。不少男孩喜欢她,他是公认的校草,而就算顾相思不是公认的校花,不少人,也常常把顾相思和宋南城放在一起讨论。
青春年少里的男孩,多么讨厌这样的感觉。他的所有的叛逆,都用在了对顾相思不好上面。
……
两家原本是世交,他该对顾相思好的,或者,至少说是对顾相思有基本的礼貌和爱护。
但是没有。
大概是从小顾相思就和宋薇薇拧巴吧,他因为宋薇薇,自然从来没有给过顾相思好脸色。
“南城,我坐你后面,还可以帮你挡雨呢。”
顾相思说着,已经从屋檐下面走了出来,头上顶着书包,就坐在了宋南城的车座后面。她把书包举得高高的,当真挡在了两人头顶。
那个时候,都是最青涩的少男少女,女孩子坐在他身后,男孩子身体前倾,腰微微躬着,女孩的手指,微微扯着他腰侧的衣物,女孩子的清香,仿佛透过手指的热度,也传到了他的脊背上,游走在他身体的四周,甚至让他脊背都有微微的发僵。
多年以后,顾相思生日,他去参加,他融在一众公子哥里,遥遥抬头,远望去,那一刻,他终于承认,从少女锐变成女人的顾相思,真的很美。
一个星期以后。
榕城地价昂贵的墓园。
顾相思的遗体要在这里入葬。顾相思的遗体没有进行火化,宋南城不允许,何况,顾母也并不愿意。
只是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宋顾两家的人都颇为意外。
宋南城除了不让火化了顾相思之外,也阻止了顾家对顾相思下葬。
一群神情肃穆的黑衣黑裤男人成排的违拢在墓地周围,阻挡了墓地四周人对顾相思那具棺材的靠近。
“宋南城,你混账,她已经死了,你还要她不得安生吗?!”顾母在外面大声的嚷,哭得不能自已,顾飞仰手臂抱着自己的母亲,在轻声安慰,眼睛里也像染了血一样的红。墓地里下起雨,浇在每个人身上。
保镖围拢的后空地上,顾相思的棺材“砰”的一声被撬开。
顾母嘶声利叫起来,声音仿佛划破这个雨水浇灌的天空。
顾相思苍白着一张脸,躺在棺材里,雨水淋着她打湿的脸。
“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