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瞄白晶,“你要这个时候还放屁打嗓子,我琢磨着马上就有人替你老娘揍你了!”
癞痢头一哆嗦,赶紧说出了下文。
当晚虎婆子着实把他狠揍了一顿,最后连扫帚都打断了才堪堪罢休。
癞痢头是孝顺,挨打也不敢躲,可终究是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问老娘,为什么打自己。
虎婆子又哭了一阵,才说出原委。
原来癞痢头他爷在世的时候曾说过,他在癞痢头满月时,已经给癞痢头订了一门亲事。说等到癞痢头着他把手掌展开,掌心里的居然是一块白森森的骨头。
“是人的指骨。”我脸色越发阴沉。
老古雷厉风行的一挥手:“上车再说!”
车子又一次开动,车厢里气氛却是相当肃杀。
癞痢头终于是忍不住问:“这人骨头是咋回事啊?难不成王欣凤他们爷俩,已经有人被害了?”
“别不走脑子!”老古拍了他一把,“这是人骨头不假,但本主至少死了超过十年了,指不定是从哪个坟头里刨出来的。”
我说:“巧山公司是专门造景的,从工地里挖出死人骸骨不稀罕。”
老古哼了一声,“既是工匠,会些个厌胜邪术,也是不稀奇的。可这害人的法子,足见某人心思之歹毒。”
我点点头:“把人骨和泥沙装在塑料袋里,再把塑料袋撕开个小口,塞在保险杠夹缝里。车速一提起来,泥沙漏的越多,风就把口子鼓的越大。泥沙漏完,骨头掉下来,被轮胎压过,本主就算早已轮回转世,其怨念也还是会骤然闪现。
得亏是我们刚才停了那一会子,泥沙漏了大半,要是没停,按时间算,这会儿我们应该上了绕城高速,就算时速只有90迈,冷不丁冒出个人来,那要不撞车才怪。”
八六(),,书架与同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