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乘风?”
季雅云愣了一下,忽然一跺脚,前所未有的果决:“那绝不可能,我宁可死!”
我也一愣:“宁可死?”
季雅云没来由的脸一红,“总之我不可能按照那张纸上的方法去做。”
“那张纸在哪儿?”我不由得好奇起来。
季雅云咬了咬嘴唇,“被我撕了,丢了。”
话音刚落,大门一开,桑岚和苏妍走了进来。
“徐祸,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桑岚边问边把包和一袋子菜放在桌上。
苏妍两眼红通通的,显然又哭过。
一见这两个女人,我积压的火气又顶了上来,“你他妈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见我发火,三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季雅云想拉我,被我一把甩开。
我背着包要走,反应过来的桑岚快走几步拦在我面前,瞪着杏核眼道:“你发什么神经?我怎么得罪你了?”
我气极反笑,“呵呵,你没得罪我,但你把我害苦了。”
桑岚神情一黯:“是不是你不能毕业了?”
“呵呵,我能不能毕业不要紧。我本来不喜欢也不想骂人,可临走我还是得给你句忠告:你他妈的要是再不知自爱,再犯贱,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啪!”
桑岚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你胡说什么?你凭什么骂我?”
“岚岚!”季雅云急着上前想把她拉开,桑岚却是绝降的不肯挪步。
见她红着眼和我对峙,我冷冷一笑,就往外走。
她忽然像是发怒的母豹子一样,猛地用肩膀顶住我胸口,用力把我往回顶。
我脚下一个不稳,居然被她顶翻在地上。
“你不把话说清楚,哪里都不许去!”桑岚发飙的过去把防盗门反锁了起来。
我躺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气,听她理直气壮,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好,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鬼缠身、你同学和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死对吧?”
一直没敢开口的苏妍忍不住插口:“你不是说我妹妹是败血症突发死的吗?”
我冷眼看着她,“你不知道你妹妹怎么死的,可你应该能想到,她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一起死,还有那个张玲,为什么这么巧和她们一起死,你一定想得到!”
窦大宝属于那种思想和行动都天马行空的人,跟他在一块儿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想一件事。
他坚持要和我互留电话,说是交个朋友。
虽然知道他动机不纯,可我还是和他交换了号码,因为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有点缺心眼的大胡子了。
吃完饭回到病房,关飞已经离开了,说是去打理影楼的事。
见季雅云又在陪着凌红掉眼泪,我也忍不住一阵唏嘘。
“喝点水吧。”齐薇薇用一次性杯子倒了杯开水给我。
“谢谢。”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儿,她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说话的时候左边的脸颊上时不时露出浅浅的酒窝。
她是影楼的化妆师,这会儿却没有化妆,而且哭得两只眼都肿了。
我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凌红和方刚都是丁克一族,没有要孩子,方刚有一份很体面的工作,凌红带着两个志同道合的小朋友,把影楼开得有声有色。
这或许是很普通的生活,却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可随着方刚的死,凌红的天已经塌了。不知道要过多久,她心里的创伤才能被时间治愈。
想到方刚,我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刘瞎子可是说过,百年后红袍喜煞破出,如果没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人和她换命,她就会杀光当年将她活埋的那户人家全家。
方刚出车祸,会不会就是红袍喜煞搞的鬼?
我想了想,还是出去给段乘风打了个电话。
既然是蹭脸皮,我索性把红袍喜煞的事和桑岚的事直接在电话里说了一遍。
段乘风让我等一会儿,听声音,他像是把电话放到了一边。不一会儿我就听见那头似乎响起拨算珠的声音。
段乘风拿起电话,居然先叹了口气。
“唉,也合着这娘俩多灾多难,如果不是找上你,两人怕是都已经没命了。”
我感激的说:“段前辈,真是太劳烦您了。”
我没想到他会又替两人起卦,铁算盘一动,钱可是比银行的提款机来的还快。
段乘风在电话里说:季雅云的确是被人陷害,虽然不知道陷害她的是什么人,却可以肯定对方是深具法力的。
接下来他的话,让我一阵惊悚过一阵。
对于季雅云,他只说了一句话:“如果过了今晚她还没有按照我写给她的方法去做,过了今晚,她命格难改,必死无疑。”
说到桑岚的事,他的声音变得冷然起来:“你已经替她改了命格,承担了大部分的祸患,如果她不知自爱,继续错下去,不光是她活不了,你也会被她连累害死。”
我吓得一哆嗦:“段前辈,她到底是什么情况?缠上她的究竟是不是子母凶?还有……我没有帮她改过命啊,我根本就不会命理算术。”
段乘风略一沉吟,说:“你看看你左手的虎口,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