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宁可要江黎川给予的痛,也不愿意要他的温柔。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再次沉沦。
安颜毫无防备,江黎川猛然沉身冲了进去。
“呃”安颜从喉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一阵阵的涩痛袭来,她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汗水,几乎晕厥。但她倔强地咬紧了下唇,牙齿深深地陷进肉里,她强忍着,就是不开口求饶。
安颜浑身都疼,她全身的骨头都快被他撞折了。身体的痛苦不及心伤的万分之一,这点痛苦,她可以承受。
事毕,江黎川将她打横抱起,她无力再反抗。她也不想反抗,她的头靠在江黎川的胸前,她清丽的眸子像开了刃的利剑一样,寒光乍现。她接近江黎川,就是为了留在他身边,伺机报仇的。
半梦半醒之间,熟悉的气息侵袭而上。他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缠绕,“安颜。安颜。安颜。”江黎川反复地轻喃着她的名字。
安颜本以为又要受一场酷刑。可,半晌之后……江黎川只是把冰冷的手放在她的心口上。
安颜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静静倒酒。
江黎川嘲讽地撇撇嘴角,“呵。有意思。”
包厢是跪式服务,她跪在他脚边为他倒酒。她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江黎川怒意陡升,他狠狠地推了安颜一把。安颜只觉得脊背剧痛。
安颜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江黎川毫无怜惜地又推了她一把,她复又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江黎川冷冷地看着她:“呵,浪了三年,舍得回来了。”
安颜柔声撒娇道:“江总,您可能搞错了。这三年来,我一直在在这里工作,住这里的员工宿舍。”
他眉头一蹙,低声喃喃:“你一直在这里?”这种场所曾经是她最讨厌的,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工作…难怪他找了她三年,没找到。
江黎川冷笑道:“呵,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下贱。”
安颜故意扬起小脸,佯装认真地和他掰扯:“我可一点也不下贱,我是专门侍候包房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