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解决还算圆满,只是唯一让她忧心的便是那张支票。
陆季年坐在沙发上,将她拉倒在怀中,看到女子白皙的耳朵,便在她小巧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这么快就进入角色,知道帮我省钱了?”
江蓠怕痒的缩了一下,意识到如此突然的亲密动作,让她羞不可抑的红了脸庞,却仍旧一脸隐忧的道:“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不了解我继母那个人,她非常贪婪,你给她空白支票,她绝对会给你填上一个天文数字的。”
陆季年有些好笑的望着她,直到把她望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好,这才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神神秘秘的在她耳边做贼似的说道:“那张支票,是空白支票。”
“??”江蓠听得一脸懵逼,对呀,就因为是空白支票,她才担心呀。
陆季年摇了摇头,再次说道:“你明白,我说的是,那是一张真正的‘空白’支票。”
这一次,他把空白两个字咬得极重,江蓠愣了半秒钟,脸上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你,你的意思是,那张支票上没有你……”
陆季年接口笑道:“对,那张支票上没有我的签字,也没有我公司的印章,是一张完完全全空白的支票,无论她填什么数字,银行都不会受理的。”
虽然已经想到了是这样的结果,可亲耳听到他说出来,江蓠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好,好的。”
“你做梦!”
继母和曾辉简直是异口同声。
曾辉愤怒的道:“我是不会同意的,把你的臭钱收起来!我只要江蓠!”
继母十分不爽的怒瞪曾辉,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我们家的事,哪轮得到你来插嘴!”
曾辉被气得发笑,抖着手里的结婚证和户口本道:“这话应该说给你自己听,我和江蓠是合法夫妻,我们才是最亲的人,你只是她的继母,有什么权利用江蓠去换钱!”
他算是看明白了,江蓠这个继母根本就是个恶心的垃圾,眼睛里只有钱,其他什么都可以不顾。
很是难以想象,江蓠竟然和这么恶心的女人生活了这么久,以继母如此熟练的行为,恐怕江蓠已经被她不止一次的“卖”出去换钱了吧。
一想到此,曾辉就由衷的心疼江蓠的遭遇。
陆季年微微耸了耸肩,有些为难的将手中的支票再往回缩了缩道:“伯母,这位先生执意要带走江蓠的话……似乎,我也很为难啊。”
继母看看曾辉,又看看陆季年手中的支票,忽然脸色一整,把心一横,连珠炮般的说道:“陆少爷,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人根本就不是江蓠的丈夫。”
明晃晃摆在面前的支票,可比信誉不好的陆夫人那虚无缥缈的承诺来的更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