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深深的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重新相逢,所有的伤害都来自他的给予,做成标本的死胎,逼得她跳楼寻死,然后又被囚禁起来,他从未想要听过她的解释,而是一心一意的认为她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钱,竭尽全力的羞辱她。
被这样对待过,她还能不计前嫌,平心静气的跟他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次?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拒绝的话,让眼前这个男人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江蓠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就失望了吗?自己已经品尝过无数次这样的失望,甚至是绝望也经历了好几回。
就算他悔改了又如何呢?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有些事情,根本无可挽回。
“陆大少,我就这么一条命,如果你玩够了,那么就请放了我吧。”
“你放开我,放开我!”
被拉出大厅的江蓠,脚步踉跄,拼命挣扎,却无法撼动男人分毫,被捉住的手腕仿佛嵌入了生铁铸成的桎梏,难以挣脱。
“你给我放手!”
“不放!”陆季年面无表情,无所走廊两旁侍应生诡异瞩目的眼神。
“你不是要订婚吗?就这样把人扔下自己走了?”挣扎不开,江蓠只能在嘴上讽刺。
大步向前的陆季年忽然停住脚步,回身认真的看了看江蓠,嘴角一撇,“怎么,你嫉妒了?”
江蓠嗤笑,“我嫉妒?嫉妒谁?”
“如果不是嫉妒,你会迫不及待的出现在这里?”
陆季年本来是下撇的嘴角,此时忽然向上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看得江蓠怔然,心念百转。
“为了跑过来阻止我,你到底是怎么忽悠的陆美薇把你给放出来的?呵呵,现在你的目的达成了,就不用再故作挣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