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石英忍不住叹气,“奴才觉着,您若是把一切都说出来,娘娘怎么会不明白您的苦心。”
“太迟了,已经来不及。朕不想让她因为愧疚而爱上朕,这不是朕想要的。”
慕君庭无所谓的摇摇头,继续写下去:“若是个皇子,就叫念远,满目山河空念远,从此无归期。”
放下笔,他抬手示意,“去趟太医院,把苏太医叫过来。”
石英大惑不解:“陛下,这么晚了,您怎么突然要召见苏太医。”
“有些事,朕要亲口交托与他。”
“那奴才这就去。”石英赶忙应下,转身匆忙出了养颐殿。
也就半刻钟的功夫,苏留着一身素净的浅蓝色常服,随石英一道进了养颐殿,俯首叩拜:“微臣参见陛下。”
宋莲落神色冷淡的与他擦肩,径直就要进入大殿。
慕君庭冷不丁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给朕一句解释,去了何处?”
“出去透透气,陛下难道也有意见?”宋莲落回头看他,冷漠一笑。
“朕可以容忍你所有敌意,但不能容忍的,是你背着朕,和别的男人有肌肤之亲。”
慕君庭忍无可忍,愤然将她甩落在地,沉痛低语,“宋莲落,你就那么爱他?爱到不顾尊严,爱到卑微到尘埃里,爱到为了讨他欢心,和他再次拜堂成亲坐实夫妻之名?”
双手重重擦在地板上,粗粝的砂石从掌心划过,刺骨的疼,血珠一滴滴濡湿了掌心。
宋莲落却松了口气,紧攥掌心释然微笑:“原来,你派人跟踪我,什么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我?还要眼睁睁看着我爬上他的床,让你一国之君受此奇耻大辱?”
“朕从未派人跟踪你,只是无意看到你出宫,亲眼所见罢了。时至今日,朕无话可说。”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紧蹙眉头:“或许你不愿解释,只是因为孩子不是朕的。既然如此,等过些时日,我放你自由。”
愤然一挥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