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而已。”
“七岁两个代沟。”路白毫不客气的戳他,“而且女人近三十如狼似虎,你要是满足不了,我这个姘头可一直都在……”
话尚未说完,盛柏霆眼里迸射出阴寒的凶光:“警局太闲了?需不需要我让祁衍行给你点任务?”
“别,我走了,您老保重!这三子弹留得伤可不是玩的……”
……
三年后。
向安安踏出监狱大门,当身后的门缓缓关上时,她苍白的面容上又泛起一丝浅浅的笑。
用三年的时光,换心头的平静,值得了。
所以再见到他时,她能够做到平静相对,她看着那一张熟悉的老脸,浅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盛柏霆冷峻的面容在看到她的身影时,就漾出了笑容,温柔如水,他等到了她出来,“回家?”
向安安摇摇头:“去民政局。”
向安安对自己开枪伤人的事情供认不讳,她看着戴在自己手上的手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在那阳光照耀下却显得分外刺目。
“安安!”盛柏霆低沉的声音在沉重的铁门外响起。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安安,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盛柏霆看着她不带一丝犹豫的踏入监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浓浓的伤痛。
她走这一步,是他逼的。
向安安脚步微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还穿着病服,似乎是急匆匆敢来见她,她想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很感动,可如今……
她再不能感动。
她和他从来不该再一起,这十年来,是她太过贪婪想要得到他的爱才造成这样的局面,所以她还是离开的好。
“嗯。”向安安轻轻地动了动唇,“我早不爱你了。”
若爱你,又怎会舍得拉你挡子弹,怎舍得对你开枪,怎舍得……离开你?
轻轻的声音还是落入了他的耳里,那瞬间,他整个人颓废下来,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哀痛,但转而又似古井无波,他凝视着她的身影直至消失。
“安安,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