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霆顿时脚步一滞,但下一刻又迈开步子。
“如果不想我死在这儿,立马滚。”向安安微扬高声音,似乎透着愤怒,“盛柏霆,你已伤害过我一次,难道还想再害死我一回?”
“我……”
“我不想看到你,你立刻给我滚,立……”
不等她将话说完,大门又被人推开了:“安安,让他滚也得让他把钱留下,你既然那么不想见他,可以跟我走。”
听得那与自己几乎一样的声音,盛柏霆眉头倏然蹙起,微侧头,一张与他真假难辨的面孔落入眼帘。
“盛先生,你说我该叫你哥哥好,还是弟弟好?”柒寒慢条斯理地开口,微挑的眉角透着一丝阴狠的气息。
“随意。”盛柏霆冷漠而语,“你拿走,安安我要带走。”
“只要她愿意跟你走,我就让她跟你走。”柒寒打开他递上来的箱子,看着里边整整齐齐的钱和一张卡,嘴角带起的笑容越发邪佞,“毕竟我已用了你一个女人了,再用一个,好像有点不厚道。”
“盛先生果然心狠。”电话那端的笑声更加阴森,“不过我们相信盛先生的确做得出这样的事,毕竟能够不仅将心爱之人送进监狱见死不救,还能活生生割下自己老婆肾脏的人……我们略有惶恐。”
那话如一把刀狠狠地扎在盛柏霆的身上,提醒着他纵使已爱上向安安,也抹不去他带给她的伤害:“看来你们知道的挺多。”
“谁让对手是你盛柏霆,必须花点精力来了解,知己知彼……”
说着,那人顿了顿。
“百战不殆。盛先生,我等着你,地点就……你妻子的家,记得一个人。”
……
第二天,盛柏霆独自前往向安安小时候住过的地方,那是一片城中村,正要拆迁,村子里已少有人烟,写满岁月痕迹的旧墙青瓦斑驳不堪,随时都会坍塌。
心思紊乱如麻。
安安当他的妻子五年,两人相识十年,他却从未去了解她,只以为她是被向家宠坏的孩子,任性妄为,想要与他结婚,就赶走她的姑姑,想要离婚就说离婚……
可从来不知她曾过的是比普通孩子还要落魄的生活,只因她的父亲是向家私生子,所以被人践踏,甚至……垂着的手猛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