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没什么。”她抿了抿唇,暗暗将心口的愤恨压制,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向舒暖,若与他说了,她……怕是真的无法再从向舒暖那边讨回该讨回的了。
盛柏霆不语,深邃的黑眸紧紧地凝视着她,半晌,才掀唇而语:“安安,别不自量力。”
向安安不语,冷眼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回到跌落在地上的验孕棒上。
察觉到她的视线,盛柏霆又开了口,声色一如既往的冷漠:“明天我就安排医生。”
“我不同意。”向安安双手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由不得你。”盛柏霆睨了眼她的手,冷沉而语,“我的孩子你不配生。”
不配……
向安安身子重重一晃,险些软在地上,她抬首仰望着他面无表情的面孔,晦涩地扯动了下嘴角,低语:“柏霆,你真残忍。”
“那是你罪有应得。”
“难不成你还觉得这孩子是你的?”向安安忍着心底的疼痛,低嘲出声,“就算是你的,你会让我生下来?”
“不会。”
盛柏霆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冰冷如霜。
向安安禁不住颤抖了下,她就知道……就知道是这样的。
可是,舍不得。
“所以未防止意外,无论是不是我的,这孩子必须拿了。”
“你……凭什么。”向安安双眸倏然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凭我是你的丈夫。”
“是前夫。”她愤怒地纠正,“盛柏霆,我跟你没有丁点关系了!”
盛柏霆看着她的愤怒,眸色一紧,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我们并未领取离婚证。”
“我立马跟你去拿证!”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和你的姘头双宿双飞?”盛柏霆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似乎对她的放手极为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