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朵朵急忙去打电话,时间不长,那个司机火急火燎的来了。
“夏总的您没事吧?太好了……可把我吓坏了。”他一进病房就急忙说道。
看着他一头大汗,这关心就不是假的。
“我没事,你坐下吧。”夏子文说道。
这个司机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了,也是他的心腹。
司机点点头,这才坐到一边。
“你和夏总吃饭的时候,只有你们两个?”乐天又问了一次。
“是啊,我们是临时停下来吃早餐的。”司机点点头。
乐天也犹豫了,只有两个人的话……除了这个司机,下毒的就不可能有别人了。
“乐天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的司机是不能做这种事的,我相信他。”夏子文说道。
司机感激地看着夏子文,连连点头。
“夏叔叔你有所不知,这个钩吻的发作时间很短,如果人服用,在十分钟之内必定会发作,我看到您的时候,那已经是毒性开始发作了,也就是说……在我碰到你的十分钟以前,一定有人给您下了毒。”乐天说道。
夏子文一愣,他仔细地想了想。
“爸你好好想想啊,如果有人要害您,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啊,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夏朵朵说道。
“是啊,老头子你可不能大意啊。”夏朵朵的妈妈也附和道。
夏子文没有说话。
“这么说起来……”司机突然说话了。
“怎么?”乐天看着他。
“在夏总毒性发作前的十分钟……他吃了我给他的药。”司机说道。
“什么药?”乐天追问。
“就是上次在医院开的药,上次我体内的余毒未清,医生开了一些药让我按时吃。”夏子文说道。
“药呢?”乐天问。
“吃了啊。”司机说道。
“其他的呢?”乐天一愣。
“其他的……这是最后的一次了,都吃完了。”司机看着乐天说道。
夏子文看了看那个小小的血呼啦的心脏,他闭着眼睛张开嘴。
将这个心脏吃完,乐天洗了洗手,这才和夏朵朵一起把夏子文推了出来。
门口等着的还是那些夏家人。
看到人出来了,他们一个个急忙涌了上来,乐天抬着头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脸上看过去。
当他的视线落在夏明朗的脸上的时候,停住了。
乐天微微一笑,他终于找到了这个面色有变化的人。
“乐天,朵朵的爸爸有没有事啊?”夏朵朵的妈妈急声问道。
急诊科的医生说了她都不信,看到乐天就急忙追问。
“没事了,夏叔叔的毒已经解了,现在他需要休息,阿姨您和朵朵留下就可以了。”乐天说道。
听到乐天这么说,夏朵朵的妈妈急忙驱散了这群亲戚。
“等等!你……我说的就是你,你抢了我的鹌鹑,这件事你不给我个交代,我现在就报警!”卖鸟的老板拦住乐天。
乐天一愣,这才想起这件事。
那鸟的确是他抢的。
“呃……这鸟我买了,我的确是救人用的,我是这医院的医生,你看到了。”乐天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
“那你也不能抢东西啊?那鸟是有人预定了。”卖鸟老板说道。
“这样……那个人出多少钱,我十倍给你。”乐天说道。
夏子文救了回来,也不在乎那几个钱了。
“十倍?真的?那鸟别人出一千。”卖鸟老板狮子大开口。
“你骗孩子呢?一只鹌鹑你要一千?我告诉你,我要不是急需,你一百我都不要!”乐天眼睛一瞪。
“算了算了,也不在乎那几个钱,给你,这里是一万。”夏朵朵的妈妈拿出了一万块
,递给了卖鸟的。
卖鸟的面色大喜,收起钱就跑了。
夏朵朵的妈妈和夏朵朵还有乐天一起推着夏子文去了一间单人病房,区区一万块钱的确没有必要计较,再说了,如果没有那只鹌鹑,一百个一万估计也救不回夏子文。
黄院长也来了,他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刚才那一身已经被汗浸透了。
“真的没事了?”他看着乐天。
乐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