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雅芳哆嗦了一下,没承认,就是默认了。
我回头看了方博一眼,他虽然是中人,但是前面说过中人并不是动动嘴皮子牵个线就行了,还需要有极好的眼力,一方面是为了定价,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意外。
比如,把一个非常危险的单子当成了普通的单子,给了实力不足的人,这个中人是要负担非常大的大责任的!
虽然这次的单子目前还没有暴露出多大的危险,但是方博已经接连出现了很多失误,如果照这个趋势一直发展下去,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出现多少意外。
方博心虚的对我笑笑,本来就分不清的五官顿时挤在一起更难分辨,我无奈的冲他招招手,把他叫到一边,小声责问道:“大方,这次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本来接下这个单子我们就是火中取栗的行为,结果你还出现这么多失误,万一出现更大的纰漏怎么办?”
方博小声道:“不会吧,这是人家的隐私,我也不能随便打探啊。”
我抿着嘴,气呼呼的看着他,半晌才说道:“大方,我的情况比较特殊,这又是我独立接手的第一个单子,我不想出现任何意外,你明白嘛?”
方博呼哧呼哧的喘了口气,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十分肯定的说道:“绝对不会了!”
尽管方博平时很不靠谱,但是他这人有个好处,一口唾沫一个钉,只要肯定的事儿就绝对不会食言。
我们重新坐回去,看着栗雅芳说道:“栗姐,你的很多情况我们都没预料到,所以我们需要你把事情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我们。”
栗雅芳却突然一下急了,暴怒道:“我付给你们钱就是让你们来给我解决麻烦的,不是让你们来打听我的隐私的!”
黑幕挂上天穹,万家灯火纷纷打亮一方小小的天地。
灯光可以照亮房间,却照不进人的心,栗雅芳开始紧张起来,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腿上,局促不安的反复揉搓,希冀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她内心的担忧。
我和方博来回劝了她几次,但没什么效果,大概是同样的情况她经历了太多遍,我和方博的“前辈”们已经让她丧失了信心,就算我们两个,她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来的。
在这样的不安中,时间来到九点多,我看了一眼栗雅芳,把香炉拿出来,找了一个位置,点燃一根香,轻轻插到上面。
跟百里晴分别的时候,她从老头那儿顺了很多好东西给我,其中有各式各样的黄符,还有一大把香,不仅有老头给我的那种白香,还有一种我没见过的红香。
百里晴说这种红香造价不菲,仅仅一根的效果就抵得上白香十倍甚至更多。
这次栗雅芳的单子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为了以防万一,我特意带上了两根红香,但是没拿出来,也没告诉栗雅芳和方博。
让我感到吃惊的是,香炉里面那根香燃烧之后产生的烟气徐徐上升之后,竟然朝着栗雅芳飘了过去,随后逐渐的把栗雅芳包裹住,只露出一张脸。
栗雅芳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明显被吓坏了,同样方博似乎也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皱着眉头问我:“小贤,你这个香的烟气不是只会把鬼包围起来吗,这怎么把栗大美女包裹起来了?”
我喃喃的摇摇头,这种情况我也没见过,怎么可能给他解释清楚?
我皱了皱眉,这件事情果然不像方博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很显然栗雅芳不会是鬼,白天能出现的鬼我也见过几个,但他们绝对不会看见那些升腾的烟气,所以栗雅芳是鬼这个可能性就可以排除掉了。
可那些烟气要死不死的全都跑到了她身上去,要是说她完全是人的话,似乎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