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钱推了推,小声点说:“店长,这钱就当我买你一句话,你告诉我程小阳究竟是怎么死的。”
店长犹豫了一下,把钱收了下来,轻声的说:“我听说这个程小阳是中邪死的,两天前他突然暴毙,后来在他的胃里解剖出了一堆玻璃碎片。”
“玻璃碎片?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胃里?”这死因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这个可就不知道了,总之这个程小阳死的特别古怪离奇,小兄弟我知道的这回可都告诉你了,这钱我不能要你拿着吧。”店长说着便把多余的七百块钱给了我,下楼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我看了一眼还在埋头吃饭的王聋子苦笑着说:“大锤哥,你吃好了吗?”
王聋子一抹满嘴的油傻笑着说:“吃好了,这白凤古镇上的东西太好吃了。”
“吃饱喝足了咱们就走吧。”我笑着说。
“去哪?”
“去一个你很熟悉的地方,坟墓。”我笑着说,这话却不是开玩笑,收池人的确总是出现在坟地与鬼魂作伴。
接着,我和王聋子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合葬墓,我四下一瞅,这里临山靠水,阳光明媚,开阔大气还真是个好风水,而且这坟墓的土像是从别的地方特别运来的,颜色是红棕色,应该是某处吉位的土壤。
坟墓的墓碑上写着程子阳和李媛媛的名字,上面还有一张他们两个死后的合照,只见这个女方倒是很漂亮,可这程家公子长得却是一副流氓的模样。
“十八,咱们来这干嘛,你不会是想挖坟掘墓吧?”王聋子疑惑的问。
我苦笑着说:“那倒不至于,一会我要招魂,问问李媛媛到底是怎么死的。”
程老板听我问起,苦眉愁脸的点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才对我说:“自从我家小儿子小阳走了之后,家里头就怪事不断,我和我媳妇每到晚上就幻听,还总看到窗户趴着一个人影,之后家里头的人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我年迈的爸妈也住进了医院,我现在也是浑身无力,身上有时候像是有上百只蚂蚁爬过一样阵阵的发痒。”
程老板说着挽起袖子使劲的挠了挠,而我看到了他胳膊上的淤青,便问:“程老板,你胳膊上的淤青……”
“哦对,这个淤青昨天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摸着也不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程老板说。
我仔细感应了一下,这淤青上果然有点邪气,可又并不像是鬼魂弄上去的,我便又问:“程老板您家的小儿子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当时发生没发生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
“我家小阳是在前天走的,葬礼那天是由白云观的道长做的法事,全程都没有任何差池,没有任何问题。”程老板说这话的时候摸了一下脖子。
而且我还注意到最后一句话他重复了两遍,没有任何差池和没有任何问题本就是同一个问题,这也就是说明存在着问题了。
他不想说,我也有办法问出来,我打算去镇上一趟,像他这首富举办的葬礼当时一定会有镇上的人去凑热闹。
“好,我明白了程老板,您可否派个人带着我们在贵府四处看看。”我说。
程老板答应着叫来一个老管家,让他带着我们,我瞅了一眼王聋子说:“王大师,你还有什么想问程老板的吗?”
王聋子犹豫了一下说:“那个程老板,这点心挺好吃,还有吗?”
我差点一口茶喷了出去……
随后,我们和管家看了看程老板的豪宅,但我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也没有感受到一点鬼气,似乎这次事和恶鬼作祟无关。
程老板本想招待我们吃顿午饭,但我想去镇上再调查调查便婉言谢绝了,说晚饭之前我和王聋子就会回来。
来到了镇上,我和王聋子的分工依然很明确,我负责调查,他负责去吃这个古镇上的美食。
我们一路逛一路吃,我也终于打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他们程家给小儿子举办的不是葬礼,而是一场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