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冰颜色也没搭理那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已经变成了互不干扰。
她匆匆的离开纪家,往医院走去。
进到办公室里,她套上白大褂,宋可归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踏档案袋。
他走到年冰颜跟前站定,“我将你写得资料看了一下,有些地方出了偏差,我已经用红笔给你勾勒出来,你再认真研究,之后再重新给我写一份。”
“好。”
年冰颜起身从宋可归的手上接过资料。
与此同时,一旁的张珂珂好心问年冰颜:“冰颜,你吃过早饭了吗?我下去买豆浆,要不要给你也捎一份?”
“好呀,谢谢。”
年冰颜笑得灿烂答道。
一旁的宋可归听到这个回答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没吃早饭?”
年冰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嗯,早上没时间去买饭。”
她才不可能把家里的事情倾吐出来,不过,要真的吐槽纪泊臣n大宗罪,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吧。
还吃饭?她早就气饱了。
“不吃早饭怎么能行呢?”
看着宋可归的怪罪目光,年冰颜只能嘿嘿笑道:
“上了大学后作息紊乱,也就没养成迟早饭的习惯。”
不料宋可归听了她的话后,却皱着眉扭头走了,年冰颜无措的摸了摸鼻头,难道不吃早饭惹到宋可归了?
随后年冰颜猛然想到,这不会是宋可归的怪癖吧?必须吃早饭?
年冰颜又想到刚刚那个姑娘的指导医师,也有个怪癖。
就是喜欢值班到很晚的时候吃泡面,还强迫他的实习生和他一起吃,有段时间他们那组人是谈方便面色变。
难道?宋可归也有类似于这种吃泡面的怪癖,必须吃早饭?
一副画面在年冰颜脑海里浮现出来:她主刀手术时,宋可归严肃的问她:“年冰颜,你吃早饭了吗?”
“哈哈哈!”
年冰颜忍不住被自己的想象力逗乐了。
真没感觉到,往日那个一丝不苟的宋医生,专注吃早饭二十年啊,换个专业点的词就是,人家会养生。
然而,年冰颜并没有发现。
刚刚离去的宋可归又回来了,手里提着热腾腾的豆浆与包子,他走到年冰颜身边递给年冰颜:
“这么看我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
年冰颜悠悠转醒,木然的看着天花板,刚刚发生的那些事,犹能激起她内心深处的恐慌。
她不敢想像,倘若不是丛风,现在怕早已……
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眼前地一切都变得模糊,而她更想把自己永远的隐匿在黑暗的房间。
年冰颜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蓬头,用水一遍又一遍冲刷着身体,然后用浴巾不断搓洗,直至身上搓得发红,年冰颜才罢休。
虽然那两人没有对她造成实际的干扰,可是,凌乱的画面还是让她多次作呕。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眼悲怆,脸色惨白,嘴角还有裂口。
她有些忍不住了。
泪,再次滑下。
她的身子瘫软在地,刚刚受到的惊吓加上这几日来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
悲伤一瞬间溢满整个浴室,浴室里除了哗哗的流水声便剩下年冰颜悲怆的哭声。
过了好久好久,年冰颜才止住了哭泣。
她用水将眼泪冲洗干净,看着镜子中眼睛红肿的自己,那么狼狈不堪。
“年冰颜,记住哭是最没用的,你要让自己快速成长起来!”
镜中的人和她一模一样,哀伤慢慢收敛了起来。
良久,情绪才恢复了一些。
她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冷空气也渐渐钻了进来。
然而年冰颜并不在意。
手机上号码显示宋可归打给自己了两通,她刚才没有接到。
年冰颜拿起手机,回拨过去。
“喂?”
“嗯,你明天来吗。”
宋可归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里倾泻而出。
“来。”
年冰颜答道。
听到年冰颜的声音,电话那头宋可归有些迟疑的。
“你……是不是哭了。”
“啊,怎么会这么问。”
年冰颜心下一惊,但依旧掩饰道:“说话鼻音重而已,而且,我最近有些感冒。”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