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能是红顺呀!”我讷讷道。
“你想是谁?”余骄阳反问。
我心里一时有些茫然,这才发现,谁我都觉得不太好。
余骄阳叹息,“弯弯,红顺有什么地方是你觉得不好的吗?”
歪头想想,确实想不到什么红顺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年纪不算太大,三十多岁,除了外形有些悍然,其实他人还是蛮不错的,内敛又平和。
在夜来香这样一个声色场所,即便是对迎来送往的妹妹们,也没有什么看不起的神色露出来,而且出手又大方,所以每次他来,妹妹们都是抢着去的。
“可是”
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有些气闷,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余骄阳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弯弯,你犹豫太久了!先不说这次我确实有目的,想试探一下红顺,单是面对夜来香其他人的压力,就已经让我很难做了。”余骄阳神情为难道。
我愣怔的看着这样的余骄阳,想必他为我真的已经承担了许多,但他一直未曾吐露过半句,我也一直不曾知晓。这次,想必他真的、真的是觉得很不好处理了吧
“好”
我听见自己说。
其实,事情并非不可回转,我可以乞求余骄阳,即使他再为难,也不会真的逼迫我什么。但我可以再拖到明天、后天,然而却终究不能让她们真正逃脱命运的漩涡。
所以,我举手投降。
抿抿嘴,心里暗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惊奇你居然会知道而已。不过这种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的。
温暖的清晨,我们两个端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吃着这一餐早饭。
不久,我便吃饱,但我丝毫不想起身,微眯起眼睛靠在椅子上,感受着为数不多的专属于我们两人的幸福。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享受着外面阳光温暖的抚摸,简直惬意至极。
抬眼看向苏墨,他显然也有些为这舒服的环境的迷惑,十分享受的样子。
我看向窗外的艳阳,到底什么才是幸福呢?轰轰烈烈吗?也未必吧,现在这样平淡的时刻,不正是我们寻寻觅觅的幸福嘛!
龙哥走时肯定了我们的处理方式,于是一切走货,都井然有序的按照以往的方式处理。
但因上次姚强和“内鬼事件”给我们的造成的心理阴影,所以我们更加小心翼翼,对走货的知情人一减再减,尽量做到路线和货量只让余骄阳外的一个人知晓,除非特殊情况,而下线的兄弟只接受指挥,不参与路线。
但余骄阳怕我心理会有什么不满,有些忐忑。
而我我则毫不在意,余骄阳身为龙帮在洞原的最高领导人,其意义非同凡响,同时也注定了他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自己安排走货,他必然会需要帮手,不是我,就会是别人。
如果真的出事,那么事件也能在第一事件排查,是我安排的,那我必然会有嫌疑,若是别人安排的,那事件的嫌疑自然就会转向别人。
这些都是我和余骄阳反复商议过的,并一致觉得这样方式,保密性几乎能达到最高。而事后也证明,这样的处理技巧,果然让出事机率下降许多。
一切如常,唯一不平静的只能说是经常会来夜来香坐坐的红顺了,身为就城第一黑道大哥的第一心腹,他的到来简直是给洞原市的黑道上投放了一颗超级炸弹。
人们纷纷猜测他的来意,我们同样也不例外。
但他也没什么出格的表现,而且在夜来香态度极好,几乎是第二个龙哥附身,和龙哥一样,他对洞原黑道上的大小势力和蔼非常,粗犷的外表,丝毫掩饰不了细腻的内心。
他偶尔会叫几个妹妹,我便亲自给他安排最好的。但他从不沾染这些女孩儿们,他只是跟她们喝酒,笑,再喝酒,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