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兄弟闻言并无异动,大概也知道姚强今天是不可能认的,如果真动那几个人用刑恐怕也只会落得一个屈打成招的名声,为了一只小老鼠,打了白玉瓶,那才是不划算。
所以蒋煞只是挑挑眉,“算了,倒显得我们斤斤计较,这样吧,你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姚强见蒋煞态度中并我不满,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余兄弟货量多少,我愿意双倍,不!三倍赔偿!”
我压往翘起的嘴角,姚强原来是真傻呀,他愿意赔偿,那这件事便坐实了是他做的,只别人不能当着他的面谈论罢了,但暗地里笑话他是免不了的。
蒋煞闻言笑笑,看向余骄阳,“小余兄弟,你看呢?”
“既来到这里,我自然是听二位老大的!”余骄阳神情恭敬,言辞肯切。
蒋煞和蒋缺闻言对视一眼,相视大笑,蒋缺笑声渐止后,才道:“好!那就这样办!余兄弟把货款报一下,让姚强直接陪钱吧!别到时候东西的纯度不对,再起风波”
话里有未尽之语,意味深长。
姚强看样子像是想要反驳,但见二位老大别有深意的笑容,吞吞口水,也明白不可再纠缠,便立即偃旗息鼓了。
时刻关注着姚强的我察觉到姚强的神情,有些欢畅。姚强大概就是打了纯度的主意,白货和钱是不同的,如果是给钱的话,那他就没办法做假了,如果给人知道的话,那他也就别想在道上混了;但如果是白货的话就不同了,纯度这种东西,各有各的概念,很容易糊弄过去到的。
现在的这样的状况,姚强想驳斥都没有借口,因为人家根本就不提他。
不等蒋煞继续开口问,姚强先大喝一声,“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如果不说,我今天就先剁了你们!我养着你们,让你们好吃好喝,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么?”
众位老大对他的怒喝反应平平,均端茶轻抿,一副事不关已的神态,反正火又烧不到自己身上,免费一场好戏,大家都兴味十足。
倒是那个他旗下的帮众,被他吼得浑身一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抬头愣愣的望着自家老大,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姚强见他呆住,更是气得怒不可遏,快速上前几步,一把将那人踹倒在地!许是用力太大,那人登时就栽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来,鲜红的血液喷溅在洁白的地毯上,形成了一朵朵寒冬里绽放的红梅。
大家都皱起眉头来,这姚强有脑子没脑子?要教训帮众自己回去教训,在蒋氏兄弟的面前,这明显不给两位老大面子,杀了他们的面子,你自己还能落什么好么?
姚强自己倒是没这种觉悟,踢了一脚还不解恨,又想上去再踢一脚,被蒋老大那个孔武有力的心腹拦住,才没能上前。
蒋氏兄弟脸色果然立即阴沉下来,蒋煞沉声道:“姚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看你的意思是不想我们多问,我们也可以不问,现在我只想问问你,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
姚强一愣,见蒋氏兄弟脸色不佳,才慌恐起来,连忙否认,“不不不,蒋老大,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生气,他们在我旗下,居然不听我的教导,我没别的意思”
蒋老大不听他的解释,伸手止住他下面的话,“具体是怎么个意思,我不想多问,”然后转头看向我们这边,一脸为难,“余兄弟啊,我们两个老头子,多年不管事了,也没什么威信,大家不服也正常,这件事情恐怕”
余骄阳向蒋氏兄弟欠欠身子,“两位老大有心帮我们,单是这份心意,就让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倒没想到会牵扯出姚老大,是我们做事不当心,给两位老大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