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蒋煞轻飘飘的两个字,轻易便止住姚强欲强行冲过来的步伐。
姚强似是有些不服气的,但并没有坐下,只是将手指指向我们这边,“蒋老大,你看他”
蒋煞眼锋一闪,似有钢刀,“我叫你坐下,你没的见吗?”
姚强终于讪讪地坐了下来,整个人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你还不服气?”蒋煞道。
姚强闷声扔出两个字,“没有!”
蒋煞没有在意,微微一笑,“到底是年轻人,火气就是旺。这件事情余兄弟讲的很清楚,大家也都听得明白,并没有将这个强哥当成是你。我现在问问在坐的,有谁不信么?”
众人急忙摆手,连道没有没有。
蒋煞斜睨向姚强,“听到了?”
姚强显然被蒋煞这一手整得有些懵,整个人有些局促不安。
“是是,我听到了!”
“那你还不快向余兄弟道歉!”蒋煞厉声道。
我被这声音震的不禁一抖,这才是老大哥,刚刚还和风细雨,马上就成了血雨腥风,听满座皆静,一丝儿声响也无,就知道大家都跟我一样已经被震住了!
姚强脸上有些拉不下来,但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余兄弟,对不起了,刚才是我莽撞,你大人大谅!”
我默然,“伤感?你怎么会这么想?”
余骄阳不动声色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举手投降,尽量淡然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有那么一点儿。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你最好真的是这么想”余骄阳眸中闪过一抹沉思。
我失笑,“当然是真的!而且听说姚梦涵已经生了,虽然是个女孩,但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结婚,这些与我如今和以后全无干系!”
“世事如棋盘盘新,我现在真是深有体会,每发生一件事,我和苏墨都会离得更远一分,现在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所以我只把他当成一个盟友,一个龙哥欣赏的新秀,这难道不可以吗?还是你在怀疑我?”我眨眨眼睛,调皮地看向余骄阳。
余骄阳脸上终于露出一副真心的笑容,“你明知我不会!”
我不禁莞尔,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余骄阳磁场极为相合,工作上和想法上,许多都很相似。所以我感觉和他在一起做事很顺畅,即便再难如现在的事件,除非那些必然的停滞,其它工作再难,因有人担着,也不觉苦闷的令人发疯。
他一举手投足,我便很快能理解他的意思,大概他也一样吧!能有这样的工作伙伴,真是幸运!
聚会在八月十五这一天晚上正式开始,就在梨蕊三分白,因这里够大,而且位置在一楼又靠近门口,洞原的大哥们显然对这个包厢非常满意。
到场的总共十七个人,洞原为首的除苏墨、孟晨和姚强,还有两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五十七岁的蒋煞和五十五岁蒋缺兄弟!
蒋煞和蒋缺听名字就晓得不好惹!也确实,目前洞原之所以让三位后生独大,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很强。而是蒋煞和蒋缺兄弟退隐多年,虽然势力仍旧不小,但一向不爱和后生们搅和,所以名声不如他们三人更显。
据说,本来蒋煞蒋缺兄弟二人本为一体,后来不知是有什么纷争,直接导致二人位分道扬镳。但论实力,这二位在洞原是首屈一指的!
其它帮派较小,不能说不值得一提,但至少在这几位面前,说不上什么话。
大大圆桌上有一个玻璃转盘,上面简单放了些普通的水果和干果,各自面前一杯白水。这倒不是我和余骄阳舍不得放好东西上来,而是我们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还是不几太过殷勤,以坦荡为宜。以免道上的人思虑太过,万一我们准备的东西他们碰也不碰,那才是真的尴尬!
众人对我们的准备显然也十分满意,纷纷面露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