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的声音依旧娇媚可人。
我心中却恨得牙痒痒,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害死自己同事的时候倒不心软!
余骄阳送我回休息室的路上,我神情异常凝重。
“赶紧查他们,他们嘴里说的‘强哥’,我觉得很可能是姚强,如果这件事牵涉到姚强的话,我很好奇姚强几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洞原的大小势力摸的这样清楚?他有什么能耐能在这么多的帮派里安插那么多的人?恐怕事情不会太简单!”
余骄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颜色发白,心情显然也不比我好多少,点头道:“我知道,还有你,这两天身边跟上几个兄弟,我怕他们回到神来会对你不利!”
我随意点点头,没反对。
这也是不得已的,我是龙哥的干妹妹,又手无缚鸡之力,至少在外人看来,我的地位在龙哥那里是极其重要的。如果再不上心些,那简直就是个活靶子,谁都能动两下。现在风声正紧的时候,如果出点意外,我自己都会怄死。
随即想起我前两天安慰余骄阳的话,没想到,最不可能的,现在居然变成最可能。
“你记不记得我前两天说过,可能是有人偷听?”
余骄阳了然,“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现在君君有嫌疑,那三个人或许没问题,对吗?”
见我点头,余骄阳叹道:“还是查查吧,我怕会有漏网之鱼啊”
余骄阳话里有些意味深长,显然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了。
不过他说的也对,如果夜来香不只君君这一条线,一个隐在暗处又身居高位的人,对我们的威胁可能会更大。
君君的事情以前没有想到,现在给我们察觉,查起来就顺手很多。余骄阳很快就将君君和大同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君君和厨师大同果然是地下情人的关系,首先君君会将偷听得来的消息传给大同,然后大同再跟一个神秘人接触,将消息送出夜来香。
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后,我和余骄阳立即将君君和厨师大同抓了起来。
君君一见我们带人走近,脸色就惨白起来,动也不动,任手下的几个兄弟用绳子将她绑了起来。
至于大同,倒是挣扎许久,但也同样逃不过,这倒不是我和余骄阳下令的。因为没等我们下令,那几个活着回来的兄弟便强烈要求要亲自抓他!两个朝夕相处兄弟被他害得死的那样惨,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人岂能不恨!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
我的嘴唇快速抖动,“是你点的海参饭!”
“我没点啊!”余骄阳困惑不已。
我暴躁地怒瞪他一眼。
余骄阳连忙认输,“好好好,是我点的,”随即嘟囔着,“弯弯你脾气越来越坏了!”
我背对他翻了个白眼,装没听到,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送饭的大同。
大同半弓着腰,阿谀地笑道:“弯弯姐也在啊!余总,这是您点的海参饭!”
边说,边将一盅海参饭慢慢端到余骄阳面前。
“辛苦了!”
余骄阳冲大同微笑着点点头。
大同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辛苦不辛苦,余总喜欢就好!那我就先出去了。”说完又向我谄笑着点点头,弯腰走了出去。
“弯弯,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骄阳神情终于严肃起来。
我连忙走近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余骄阳皱皱眉,“我平时表现有那么差吗,随便一件事就能让人怕得要死!”
我努努嘴,“正是因为你平常太过绅士,所以给人的印象很好说话,很温文而雅。”
这还真不是我要夸他,实在是余骄阳太会做人,要不也不能这么年轻就管能好夜来香。夜来香来往人员太过复杂,重不得轻不得,偏偏余骄阳就能很好的将他们制衡。平时谈论起他,夜来香的众人对他印象非常不错,都说他既温文又严厉,能给人留下这种印象可不容易,余骄阳是难得的管理人材。
听完我的话,余骄阳嘴角扯出一个傲娇地笑意,见我神色不愉,才咳咳嗓子,正色起来。
“你的意思是,既然我不是那种让人感觉暴虐地领导,那么会让君君怕得要死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是件普通的事?”
我点头,“没错,现在只要证实一件事,那就是这条耳线到底是不是君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