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立即扑到办公室门口,大力敲了几下,却再也按捺不住焦急地心情,直接推门而进。
余骄阳正在电脑前处理文件,见门被大力推开,脑袋稍稍移开屏幕,探出头看了一下,见是我,便没说什么,又坐直了身体。
我把门大力合上,快步走过去,双手摁在办公桌上,“余骄阳!我可能知道是谁了!”
“没头没脑的,弯弯你越活越倒退了!”余骄阳头也不抬地悠哉说道。
“走漏消息,我说的是走漏消息的可能是君君!”我急忙说道。
余骄阳的眼睛终于舍得从电脑上移开,眉头紧皱,“何以见得?”
“你看!”
我用力将手上的耳线抛到余骄阳面前,让他仔细看清楚。
余骄阳静静地看着那条耳线,半天一动不动,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地抬起头。
我期待地看着他,双目炯炯有神。
“这”
高兴地点点头,十分肯定他的话。
“是什么?”
双肩不自觉塌了下去,整个人仿佛一团燃烧的火团。
“余骄阳!”
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子,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这样逗我,觉得很在意思嘛!
余骄阳伸展双手,指尖向上竖起,向我做出个停止的手势。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是女人的耳线,唔,很漂亮没错!”余骄阳肯定地点头,便似乎仍然有些疑惑,“可你拿这个给我看做什么?”
“咚咚!”
余骄阳和我同时回头看向门口,又转过头互视一眼。
随即被嘴馋的自己羞得脸上有些泛红。呃,看看左右,反正也没人,我索性走过去拿起来放到唇边,刚准备咬上一口,咦?那是什么?
眼睛不经意瞄了一眼,看到案板下面的菜筐里一条长长的耳线。
耳线?我有些疑惑,厨房里都是男人,偶尔有帮工的阿姨也不会戴这么时尚的东西,谁会把这个东西掉在这里?
我看看左右,也没人能询问一下。
再转头看向那条闪着银光的项链,它仿佛有着什么魔力一般,我不自禁的蹲下身子,想要拿出来,唔,太靠里面了,我几乎将整个身子探了进去。
“喂!你干什么啦!小心被人看见啦!”
一个咬舌的女声细声细气的撒着娇。
我皱皱眉,这嗲嗲的声音,不会是君君?
“不会的,最近这两天客人这么少,高级包厢里都几乎没人,我们几个厨师闲得浑身长毛,哪里会有人来!”
男人粗犷地声音传来。
随即响起唇舌纠缠的水渍声,女人的低喘和男人急切抚摸地“窸窣”声。
呃,我有些尴尬,这种私会情人的戏码居然会被我赶上,现在倒是不好出去了,我痛苦的换了个姿势,腿有些发麻。
大概过了近十分钟,两个人终于放开彼此,一时都有些气喘吁吁。
待那女人喘息稍稳后,才道:“好了大同,这件事你记得千万别走漏风声,我可是替你担了大风险的,给余总知道,我跑不了是个死!”
在余骄阳身边做事的果然是她!死?我有些纳闷,难道她说的是前不久的年中整帐?不至于吧,余骄阳可没有那么残暴!
“放心吧宝贝儿,我谁都不会讲的,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等搅乱了洞原,让他们狗咬狗去,等他们都倒了,咱们只管跟着强哥享大福!”
女人娇嗔地轻哼一声,“少哄人家新来的秘书干活不太行,我得赶紧回去盯着,给余总知道我来这里就惨了!”
“那我送你出去,你今天晚上记得”男人声音越来越低,我一点儿也听不清楚。
女人娇笑着轻拍男人一下,“不正经!”
随后响起门开合的轻响,“砰”!
我慢慢直起身子,手中紧紧攥着那条银色耳线,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皱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