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静了一下,随即回道:“我手下的兄弟昨晚已经开着货车回去了,他们打电话来说去往洞原的出城方向还有盘查,现在我们要绕一下路。”
?“啊!还要绕路?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洞原啊?”
?玉娇被一路折腾得有些接受不能,语气里有些颓废。
?“不爱坐,你可以下去!反正要盘查的也不是你!”苏墨一脸无所谓。
?玉娇被苏墨的态度激怒,瞪着眼睛就要反驳,我连忙把她拉下,叠声劝道:“算了算了,玉娇,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玉娇看看我,冷哼一声,对苏墨道:“哼!看在初夏的面子上!”
?苏墨却再没搭理玉娇的挑衅,车子飞一般向前驶去。
?一路疾驰,按照苏墨的说法,要绕过一个小村子,才能踏上回洞原的路。
?
?“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苏墨,都怪你!”
?此时的玉娇神情异常消极,连声指责苏墨。
?苏墨难得没有还口,而是黑着一张俊脸,满脸油污得站在车子前面查看着什么,一双玉白纤长的手指早已变得黑黢黢的,看不出原色。
?我站在一边拉着哀嚎不已的玉娇,“玉娇你别这样,车子突然坏掉谁都想不到的!”
?“哼!他是你男人,你当然为他说话!”玉娇毫不客气得向我指控道。
?被玉娇这样赤裸裸的揭开伤疤,我顿时有些难堪,一时静默无言。
?玉娇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补救,“算啦算啦,算我倒霉好了,赶紧叫修车厂过来拖车吧?”然后嘴里嘟囔着,“我们总得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睡一觉吧,人家都快要被饿死了。”
?说完,揉揉肚子,仿佛里面真的空空如也一般。让我有些无语,其实她已经吃了一路了。
?此时已近傍晚,车子又是坏在这种乡村里泥泞的小路上,即使苏墨自己能修好,恐怕到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我见苏墨不想搭理玉娇,只好上前一步,“苏墨,你看”
?“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修车厂马上就会来人。”
?苏墨黝黑地眼睛看着我,明亮、深沉,像一汪碧泉凝成的宝珠。
?不知怎的,我有些不敢直视,连忙低下头,胡乱点了点,随即走到玉娇身边。
?“你听到了?等会儿我们就能去吃大餐,再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玉娇听罢立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看着玉娇喜不自胜的脸,我撇过脑袋,忍着没出言打击她。这穷乡僻壤的,上哪找大餐去?美美的睡上一觉?想什么呢!能找到个小旅馆有个硬木板床,就“阿弥陀佛”吧!
?恍然间,我看到苏墨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微眯的眼睛带着促狭的嘲笑,似乎对知道详情后玉娇的痛呼期待不已。
?等我再细看过去,那抹笑意又消失不见了,让我有些怀疑自己眼花。
?等了近半个小时,拖车厂才来人,我们跟着拖车厂的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省道上。
?附近倒真的几个小旅馆,只是上面不仅写着:停车,住宿;下面还写着:面条、盖饭。让人一看就对大餐什么的不抱什么期望。
?玉娇更是惨叫不已,苏墨却心情很好的样子,也不管她,径自向旅馆走去。
?我拉着不甘不愿的玉娇,艰难着跟了上去。
?这旅馆果然小得可以,也不用拿身份证什么的,交钱就行了。
?开了两间房,我们拿好各自的房间钥匙,钥匙上面挂着一个蓝色的塑料小牌子,上面写着房间号。
?吃了一顿盖饭“大餐”,我感觉味道还可以,没想象中那么难吃。但玉娇丑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不情不愿的跟着吃了几口,就没再吃了。
?晚上睡觉,我和玉娇一间房,玉娇睡相极差!昨晚在那间宾馆的大床上也不觉得什么,而现在这个小房间内,连双人床也是小小的,玉娇顿时本性毕露,接连将我踹下去三次!
?我第三次扒着床沿慢腾腾地站起身来,一手扶着被摔得结结实实的脊背,感觉全身都被拆散了一般,浑身酸疼。
?欲哭无泪得看着睡得跟着小猪一般香甜的玉娇,到底也没忍心揍她两下,而我也彻底睡不着了。
?舔舔干裂的唇角,今晚的盖饭有些咸
?丝毫没有睡意的我不再犹豫,起身下楼,想向值夜的老板娘讨些水喝。
?捧着一杯热水,我静静地坐在前厅内,呆呆地看着升腾的水雾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