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脸色更加阴沉起来,沉声说道:“我看你是真欠收拾!”
我有此无力,看向苏墨,有些哀求道:“苏墨,我也要生活的,你能不能给我条生路?”
苏墨眯起眼睛,静静地审视着我。我垂下头,不再言语。
我们静静地站立了好久。
忽然,一股浓烈地焦烟味道袭来。我皱皱眉闻了闻,但苏墨仿佛并无所觉,我只当做不曾闻到。
我们现在好似两大高手对决,敌不动,我不动。
过了不一会儿,那味道越来越浓烈。我实在忍不住,向苏墨说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苏墨看了我一眼,我们都转头搜寻味道来源头,只见门外,缕缕白烟从门缝里流泻进来。
我和苏墨相视一惊,向门口奔去。我刚想伸手去拽门把,苏墨将的我的手一把打开。瞪了我两眼,怒道:“你这傻女人,门把是金属制的,如果门外真的着火了,这金属制的门把能把你的手烧流掉!”
我被苏墨打断求生的不耐,转为惊慌,无措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困死在这里吗?”
苏墨微微垂下头思索了一下,转身去了包房的洗手间,我连忙跟过去。
只见苏墨迅速拧开水龙头,拿下挂在上面的两条白色毛巾浸湿。
转头扔给我一条已经浸湿的白色毛巾,不耐烦地对我说道:“一会儿,等我打开门,你只管向外冲,走楼梯,别管别的。”
我害怕的点点头,表示明白。
苏墨一把拨开我,快速向门口走去。他拿起另一条浸湿的毛巾按在门把上,湿哒哒地毛巾与金属门把相接触,“吡吡”声不绝于耳,白色水汽,不断上升,化为烟雾。
看到这一幕,要就受到惊吓的脸,脸色更加苍白。如果刚才苏墨没有及时阻止我,那么这条被烫焦的毛巾,就是我的下场。
那天与姚梦涵见过面之后,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姚梦涵对我的话显然有所怀疑,但她自己也不能给当年那些事一个准确的答案。走时,她恶狠狠地警告了我,让我离苏墨远一些!别想耍什么花样!
我很明白,她现在对我的话虽然还是似信非信,但我只要在她心里扎下一根刺就好,我等这根刺自己慢慢成长……
回家的时候,我去银行取了些家用,看着那仅剩的一千块余额,我暗暗叹了口气。虽然租住的地方安保确实不错,但租金相对来说,更加高。我骨折之后休养了三个月,家里分文不进,现在已经坐吃山空了。
当天下午,我跟妈妈打过招呼,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去了夜来香。
一路行来,几个跟我相熟的几个女孩,以优优为主,都惊喜地向我打招呼:“弯弯姐,我们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几个女孩子纷纷附和着点头。
我笑了笑,对能再见到这几个可爱又活泼的女孩也非常开心,微笑着对她们说:“我这不是来了嘛,以后咱们还在一块儿卖酒。”
说笑几句,与她们告别,我去余副总办公室里报道。
到余副总办公室门前,轻轻敲几了几下,门时传来余副的声:“进来。”
我推开门,进去,合上。
笑意盈盈地向余副总打了个招呼:“余总。”
余副总看到是我,有几分意外:“怎么是你?你今天来有事吗?”
“我来跟您报道啊,准备来上班。”我说。
余副总却好似有些为难,皱了下眉,说道:“你要来上班?”
看到余副总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强笑着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余副总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地说道:“你来,苏先生知道吗?”
“关他什么事儿?”我不高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