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和孟晨置气,苏墨冲我大吼,“这样也能跌下床来!你是有多笨!”
我有些委屈,心想你们在我面前打架,我哪能干瞪眼看着,你还这样吼我。难过的情绪瞬间爆发,“我就是笨又怎样?谁要你来帮我了!”
苏墨气极,“你这女人讲不讲理,我刚才救了你哎!如果你摔到床下去,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会有多难过!”
我心想我当然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向你妥协,嘴巴里不依不饶,“我就是喜欢摔下去,有要你管过吗?”
“你无理取闹!”苏墨大吼。
“你……”我刚想将那段台词背出来,来反驳他。却忽然听见一声悠悠地叹息。我抬眼望去,是孟晨。
只见孟晨笑了起来,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脑袋微微侧向我,声音里有些悲伤的对着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刚要走,又回过头对扶着我的苏墨说,“你好好对她,但如果她再受伤,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我看着孟晨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总感觉孟晨的话里有几人莫名其妙,他明白什么了?
苏墨莫名地高兴起来,扶着我到床边坐下。我看了看笑的十分开心的苏墨,又看了看孟晨离去的方向,不解地问道,“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苏墨笑得更加开怀,“你不用知道。这次虽然解决了,但你以后也要记得,老实一点,不要随便勾引别的男人!”
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你们都很莫名其妙,什么叫解决了?我什么时候随便勾引过男人!是你自己随便招惹女人才是真的!”
对我的反问,苏墨这次回答的稍微有了些耐心,“解决的意思就是他不会再来纠缠你了。我招惹来的女人,我自己会解决。还有夜来香,你也不要再去。否则,你去一次,我就惩戒你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苏墨说到“‘惩戒”’二字,黑亮的眼眸里反射着绿光,有几分像草原上的狼……咦?这句话有些耳熟,是我什么时候说过吗?还是在哪里听到过呢
我摇摇头,实在想不起来,也就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两人一齐冲到我的床边,看了看我打着石膏的胳膊和头上包裹着的伤,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心疼。
许容欢率先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妈妈附和着点点头,眼神里有同样的疑问。
我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只说苏墨的女朋友报复我,没说拍照片的事,也没讲我跟苏墨不正常的关系。
妈妈心疼极了,眼睛里有泪光闪烁,“你说的那什么姚梦涵也太不像话了,就算上学的时候苏墨对你有好感,现在你们俩又没什么事儿,她不看好自己的男人,来找你的麻烦算怎么回事儿?”
妈妈对我编的故事深信不疑,但许容欢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并没有附和妈妈的话。我知道,许容欢对我说的话是万万不信的,只是妈妈在这里,她不好开口问。
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只说自己不想再提起这件事,她们但没再追问。
第二天早晨,孟晨又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金属质感的保温杯。孟晨救过我多次,真的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对此,我内心十分感激。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露出一个真心地微笑,问孟晨,“都很好,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
“鸡汤。”孟晨言简意赅。说着走到我病床前,将保温杯放到床头柜上,拿出一个小碗,拧开盖子,里面泛着油光的液体,便缓缓流泄了出来。
盛好后,孟晨端起碗勺,准备喂我喝汤。
我有些尴尬,“我、我自己来吧!”说着,想要伸手接过来。
先是苏墨,现在又是孟晨,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
孟晨侧身一下,躲开我的手,不满道,“你现在就是个残废,有人帮忙你还不乐意?”说完,重新舀起一勺鸡汤递到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