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会!
……
清晨,碧空如洗,偶尔棉花糖似的白云从头顶飘过。
又是美好的一天,宣誓着新的开始。
宁浅早早来到机场,她站在机场大厅的落地玻璃窗前,望着头顶这片天空,眼中的情绪难以言喻,平平静静,不算高兴,也不算伤感。
“前往伦敦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gt79000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您带好……”大厅内响起甜美亲和的播音通知。
宁浅当即收回目光,没有一丝犹豫,深呼吸一口起,提步走向登机口。
大客机起飞了,翱翔在蓝天,犹如寻找自由的鸟儿。
历经十一小时,抵达英国伦敦。
宁浅下了飞机,立刻出机场,用力深呼吸这片自由天空的新鲜空气。
她嘴角微扬,眼眸闭了又睁,清澈明亮,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
可这口气才下一半,她突感来自背后的目光,身子微僵,似曾相识,无法忽视。
心头莫名生出不安。
缓缓转身-
四目相对,交汇在半空中。
空气凝结,时间静止。
深邃的黑眸,平静的像是一潭幽湖,只要被这双眸子盯住了,注定永世不得脱身。
两人看到对方的反应成为鲜明对比。
一个惊得说不出话,一个静得让人害怕。
宁浅睁大眼睛,一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手上,忘记了动作,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正前方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男人。
她侧首,皱着秀眉,低声道,“放开我,没抱够吗?”
“没有。”司徒封瞥了眼怀里的人儿,回答得一本正经,竟让宁浅无言以对,索性不动了,抬头看周建明那张脸,暗暗腹诽,看到了吧,不关她的事,气死了别找她。
宁浅一脸镇定的站在司徒封身边,周围的气氛越来越怪异,她猛地意识到,司徒封这是故意做给周建明看的?
宁浅不敢肯定,但这种感觉很强烈。
原因呢?
她不得而知,司徒封为了她和周建明闹翻吗,难以相信,如果是,那江辛婷又是什么。
司徒封稳住怀里的人儿,这才抬头向周建明望去,喊道,“姑父。”
“还以为我站在这里你看不到呢。”周建明冷笑一声,站在门正中央,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担心她会冲撞了姑父。”司徒封声音沉沉,解释道。
周建明听到这句话气得险些晕过去,“知道她会冲撞我,还把她带回司徒家?阿封,我不是说过了,不要什么随便的女人都带回来!”
“她很好。”司徒封只简单的说了三个字,也没有去直接反驳周建明的话,不然周建明肯定不会相安无事的站在那里了。
似曾相识的回答。
宁浅身子一震,仰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心头五味具杂,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棱角分明,肃然冷峻,他没有在开玩笑又或者敷衍了事,他在认认真真坦坦荡荡地对周建明表明他的态度。
“阿封!”周建明声音提了几分,又冷了几分。
宁浅抿了抿唇,抬头拉了下司徒封的衣袖,这样让气氛僵持下去总归不好吧,周建明的目光已经足够把她射成马蜂窝了。
司徒封垂眸扫了眼拉在他衣服上的小手,白白的,十分小巧,却一点也不肉嘟嘟,这样似乎少了手感,不过拿在手里捏捏,他勉强可以接受。
“阿封,难得有空回来,听说最近公司很忙,我吩咐厨房做些你爱吃的菜。”周建明板着脸,做出了让步,把宁浅视为空气。
“我回来就是想陪姑父吃晚饭。”司徒封回答,态度恭敬一如从前。
身后的任鸣如释重负,对于宁浅的存在,他不知该怎么形容,首先不怨先生为其受伤,其次便是恶化关系,但这些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周建明的脸色这才有些许缓和,点点头,转身欲往回走,却看到司徒封竟然仍然不放开,甚至有带宁浅进家一起用餐的意思,她的脸色当即拉了下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