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算什么,就算闹脾气,也是先生惯的不是?
车外一些路过的佣人见司徒封站在车外,冒着风险向车窗好奇的望去,谁这么大面子能让自家先生等待,是老先生回来了吗?不应该啊,每次老先生回司徒家大宅,管家必定会吩咐他们提前准备,万事小心再小心。
不是老先生,难道是那位江小姐?毕竟人家是先生正牌的未婚妻,司徒家未来的女主人。
司徒封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打开车门,目光直逼看着她平静的侧颜,明明他该生气的,可不知为何她坐在了那儿,那儿便成了一道风景线,他的怒火还没升起便烟消云散。
“用我亲自抱你下来?”他勾唇一笑
宁浅自知司徒封言出必行,虽有不甘,但仍下了车,望着眼前这扇门,顿感头疼。
一会儿周建明要讽刺什么,她站在这里就可以想像得到。
这一幕可把佣人看傻了眼,等回过神后,看向宁浅的目光极为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惊讶、有好奇、有鄙夷……
“下次我就不会问了。”
言外之意,他更喜欢行动。
“没有下次。”宁浅口气略显敷衍,她跟着司徒封往里走。
突然额头撞到了一股强,她连连后退,身子不稳,脑袋撞得发晕,幸好司徒封先一步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揽在怀里。
“走路不看前面?恩?”像是在训小孩子。
“我……”宁浅猛地抬头正要反驳,正前方的人影映入眼帘,她要说的话戛然而止,心情比阴天还糟糕。
她别过头看向一旁,可想到她有什么好逃避的?还以为她心虚呢。
宁浅又重新正视前方,平静地望向站在门口正中央的周建明。
周建明拄着拐杖,不怒而威,看到宁浅那副模样,气得险些吐血。
宁浅扭了下身子想要甩开司徒封的手,可他纹丝不动,仿佛没看到周建明脸上的不满,把她稳稳的搂在怀里。
表面上却截然相反,他谦虚的说道:“不用不用,姑父,我现在这个职位说起来也挺适合我的,一个月了,我也习惯了。所以,还是不要换的比较好吧。”
周建明心里不禁冷笑道,这句话他倒是挺爱听的,居然还会知道自己也就适合一个只做普通员工做的这些文件啊,看来也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没有一点的自知之明。
“这怎么可以呢?就你现在做的这个职位姑父我啊觉得实在是太委屈你了,这分明就是埋没了你么这儿好的一个人才吗。”周建明脸上的眉头邹的更加的紧了,顿了顿,继续说道:“姑父我啊,最见不得一个像你这么好的人才被人埋没了的。所以,你就听姑父的,明天一大早我跟你一起去司徒家看看,重新给你挑选个适合你的职位。”
“姑父,这会不会不太好啊?”司徒昆还是犹豫,再一次纠结的说道。
“不好?这怎么就不好啊。”周建明沉着一张脸,反问。
就在这时,管家来到周建明身边,低声汇报,“董事长,先生回来了。”
老周建明眼底划过异样,正要说什么,却听管家又道:
“先生带着宁浅一起回来了……”
管家话音未落,之间周建明脸色一变再变,不过当他转头看向司徒昆时,脸上已然恢复和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徒昆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总觉得周建明在听过管家的话后,尽管笑容没变,那眼中却有异样,他面上没说什么,心里不停猜测。
“是阿封回来了吗?最近公司辛苦阿封。”转了转眼珠子,他扬起笑容,似随口一问,透着对家人的关心。
周建明的动作一滞,随即笑了笑,,“阿封还是公司忙吧,是其他的事,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处理好了就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当自己家。”
“姑父你去忙,不用管我。”
“好孩子,我很快回来。”
“好的,姑父。”
周建明转身的瞬间,笑容消失的无隐无踪,绷紧的脸上唯声阴冷,目露厉光。
……
自宁浅察觉线路是往司徒家大宅去时,她的脸色便微微发沉,一路不语。
她的目光始终在右边,看着沿途越来越接近司徒家大宅的景物。
绿树围墙,红砖木栏……具有一定规则排排而立,壮阔严肃,呈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