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时,会做什么?”他唇角的笑意淡了些许,冷不丁问道。
“?”她愣住了。
“既然吃醋,为什么你和我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是不是我不开口,你又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他眯了眯眸子,压迫感顿生。
宁浅的心咯噔一下,竟无从辩驳。
……
两人吃完饭后,任鸣开车接他们。
车子平稳行驶,司徒封安静的如同搅不动的死水,他的手修长而干净,左手随意叠放在右手上,就连闭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都让宁浅移不开眼。
到了荣盛总部,任鸣转过头来:“先生,到了。”
司徒封醒来的时候,宁浅的手正覆在他手背上,他低头凝了一会,转头笑着,不说话,却比任何一句话都厉害。
宁浅猛一抽手他却顺势捉住,与她一起下了车。
在荣盛门口,他牵着她,自然泰然。门口进进出出的员工特别多,他紧紧牵着阿仿佛在对全世界说他们的关系。
“司徒,你这是做什么?”
电梯里他依然没有松开,高大的身躯站在她身侧,把她笼罩在他身边,似无言的霸道宣誓。
司徒封压在她耳边,声如碎玉,“小浅,你要的,我都给你。抱歉,让你感到不安了。”
宁浅浑身一热,感动得想哭。
电梯到了顶楼,走廊上来来去去的人都不免往宁浅这看过来,眼神挺奇怪的,可能是因为觉得她配不上司徒封。
可宁浅猜错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旋转的老板椅转了一个圈,俞清雅笑着转过脸来像个孩子似的笑道:“封,你来啦?”
可她看见宁浅的一瞬间,唇边的笑一瞬间凝住。
“你怎么来了?”司徒封问道。
宁浅刚升到顶峰的幸福感轰然倒塌。
俞清雅迅速收敛起那抹不自然,仪态万千,露出友好的笑容,“你别误会。我来找封是有公事要说。”
领证后的第一天,司徒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回家处理问题,这个时候宁浅当然溜之大吉。
她和萧薇逛逛街吃吃饭,等待他的好消息。
好消息确实来了,只不过司徒封和家里关系僵化,为了不让他姑父气吐血,他现在公司办公,宁浅自然不觉得有问题,这一别竟然有十多天未见。
只是没想到再碰面的时候,司徒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宁浅一步一步走向远处的那对般配的男女。
视线里,司徒封紧紧抱着俞清雅的样子越来越近,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抱够了吗?”隔了两米的地方,宁浅冷冷地问。
俞清雅先望了过来,然后才是司徒封。
“封,你放手。”俞清雅微微偏了下头,长发随着她扭头的动作扫到胸口,说不清的魅韵。
司徒封动作迟缓地松开手臂,俞清雅转身和他说:“封,你已经结婚了。”
司徒封神色晦暗。
俞清雅上前像是要和我解释,她才一张口,宁浅就失控地说:“我和你不熟!”
俞清雅把宁浅当成小朋友似的笑了笑:“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想告诉你封刚刚……”
宁浅实在没办法给俞清雅什么好脸,很没礼貌地打断她:“告诉我刚刚是他抱的你,你没想过做第三者是吗?”
一次,又一次。
不管是程天佑是司徒封,她总是抓不住。
或许她一辈子单身狗,要不然为什么到手的幸福每回都能被轻易摧毁呢?
“小浅。”司徒封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这个明明和她说在公司的新任丈夫,居然和另外一个女人站在街边。
宁浅的心如坠深渊:“你,心疼了?”
“别闹。”只有这两个字,并不是简直,淡淡的,甚至微凉。
宁浅上前了一步,越过俞清雅定在他面前,微抬下巴看着他:“我是在闹?司徒,你和我求婚是为了什么?”
俞清雅的声音有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宁小姐,和封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个老师。老师和学生,这种压力一般人是不懂的。不管是我还是封,彼此心里都有不可能磨灭的位置。我怀孕了,封原本说要照顾我们母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