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猛的把毛巾给甩了出去,仿佛那是什么吃人的怪兽。
在洗手间内磨蹭了好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里面走出来,回到病房。
司徒封躺在床上,已经彻底清醒,慵慵懒懒的样子,像是一只吃饱了得到餍足的狐狸。
欲念上得到满足的男人,连心情都情不自禁的变好了起来,眼中的光变得柔和了不少。
“我饿了。”他淡淡的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语气是说不出的理当如此。
若不是她泛红的手,若不是刚才那些羞人的记忆,单单看他脸上这云淡风轻的表情,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刚才,他做过什么。
宁浅抬眸,看了他一眼,看在他受了重伤的份儿上,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旁桌子上萧薇给她买的饭,她放在那里一直没动,现在早就凉透了。
他现在受了伤,身体应该很虚弱,她也不敢跟他置气,只能事事将就着他,“我去给你买,很快回来。”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司徒封望着她的背影,眼眸静若幽潭,薄唇紧抿没有出声。
二十分钟之后,病房的门重新被推开,她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盛着几个小笼包,还有两杯豆浆。
她走进来,单手将病房门关上,朝着病床这边走过来。
将塑料袋放在桌子上摊开,她先把豆浆拿出来,然后将吸管插上。
宁浅察觉到他看向自己手中食物的目光,头不由垂低了几分,小声解释:“我出来的时候走的匆忙,没多带钱……”
司徒封微微一笑,如春暖花开般,“没事。”
他笑容晃得她晕,她连忙别过头,将插好吸管的豆浆递到他面前,“你一天滴水未进了,先喝点豆浆垫垫胃。”
动作娴熟,不经意流出的体贴细微,仿佛早已做习惯了这些事情。
不知想到了什么,司徒封的眸色暗了暗,
静默半晌,他忽然问了一句:“你以前也这样照顾程天佑?”
宁浅出来的时候,盆子里盛满了水,被温水浸湿的毛巾,搭在盆沿上。
这个男人的洁癖她比谁都清楚,别说是身上的衣服,就连床单,都几乎是天天换,肯定受不了长时间不洗澡的折磨。
只是,他现在受了伤,她没办法给他洗澡,只能用湿毛巾给他擦擦身子。
隔着一层毛巾,她的手覆在他的身体上,心忍不住有些微微颤抖。
上半身还好,但下shen……
宁浅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明显的为难,反正他现在也没醒过来,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最终,微微咬了下唇,扭扭捏捏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整个过程中,宁浅都不敢抬头,眼睛看着别处,默念阿弥陀佛。
解开他的裤子,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这么磨磨唧唧的自己,她深吸了口气,压制下心里面的紧张,一狠心,闭上眼睛的同时将他的裤子褪至膝盖处。
眼睛在别处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努力说服了自己不紧张,转回自己的视线来,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的帮他擦身子。
只是,擦着擦着,他的身体却悄然发生了变化,某处撑起来,很是明显。
宁浅懊恼的挠了挠脑门,忽然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竟然帮他擦身体,吓得不敢继续下去,忙收了手。
抬起眼帘,几乎是反射性的朝着司徒封看过去。
与此同时,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也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我……你……我不是……”她慌慌张张的开口,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作何解释。
纠结了好久,宁浅也没说出什么东西来,舌尖打转,让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自己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想给他擦擦身体,又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对上他的目光,竟然慌张至此,连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他一直昏迷,她给他擦身,心理上还好点,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这是件正常的事情,她又不是存了什么龌龊心思。
可擦到一半他忽然醒了过来,身体还有了反应,让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心虚。
司徒封这个当事人比宁浅淡定从容的多,略显苍白的脸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更让宁浅荒了,噤了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忘了赶紧出去,逃脱这尴尬的气氛。
“恩?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