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利益等价交换,想要得到这个价码的筹码,也显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武闻言,心里有些不解,迟疑道:“慕夫人,如有需要,我肯定是愿意帮您的忙的,只是这也实在是……我做出这种事,要是东窗事发了,那我这辈子可就毁了!”
“三百万。”姜英不说废话,直接加大了诱惑的筹码。
她这人心高气傲,并不是很喜欢与这种人打交道,这次也是迫不得已,否则,她是必然不会自降身价来跟这种人打交道的。
三百万……
王武是混那种最底层的黑社会的人,跟那种小混混没什么区别,游手好闲习惯了,吃喝嫖赌抽样样不缺,虽然也有着一些靠着非正常手段得来的钱,但为了不至于闹出太大的事情,行事也不敢太过分,因此,过的生活,也一向都是吃饱了这顿,没了下顿的日子。
姜英开出的这三百万的诱惑,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一个比什么的诱惑性来的都要大的条件,好像天上好端端掉下来的一块超级大的馅饼。
这都送到自己嘴边了,就差他张口去咬了,他不吃掉,除非他是傻子。
“那好,既然慕夫人都这么痛快了,那我也不能太犹豫了。”王武答应下来,然后又信誓旦旦的承诺:“慕夫人放心,不管您吩咐什么事情,我一定做到!”
姜英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唇角这才露出了一丝丝的笑。
司徒封,我就不信,你每一次,都能这么侥幸。
……
“小浅,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和程天佑还有来往……”
男人站在背光的地方,阴暗的光线里,他的背影孤绝料峭,与温和面容大不相同。
宁浅下意识的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挽留,扯了扯唇角,却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种无力挽救的痛苦感让她忍不住落下眼泪来,可那人却对她的着急与伤痛视若无睹,毫不留情的转了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步一步,直到,彻彻底底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司徒……”
宁浅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嗓音沙哑,然后,蓦地睁开眼睛。
窗外,已是艳阳高照。
金黄色泽的光线,射入她因为刚刚苏醒还有些惺忪的眼眸。
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宁浅疼的脸色泛白,难受的皱起了眉。
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坐起身来,目光朝着自己身下看过去。
一大片血迹把床单染红,像是一朵绽放正盛的梅花,与此同时,疼痛还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用力按了按,似乎是想要缓解一下这痛感。
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生理期的时候吃东西也不忌口,以至于在今日,落下了这痛经的毛病。
真疼起来的时候,说是“生不如死”,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
半晌,仍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她痛的受不了,额上冒出涔涔的凉汗,蜷缩在了一起,后背同样是往外渗着汗,触感湿凉。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这阵子疼痛才缓过去,渐渐的好下来,不再那么严重。
下了床,去洗手间简单整理了下,换了衣服,然后从洗手间走出来,回到客厅,倒了杯温水,慢慢喝。
她到处瞅了瞅,似乎张大姐吴大姐陪余乐佳出去了,只剩她一个人了。
喝了水,回到卧室,准备换床单。
只是,她前一秒才刚刚迈步进去,后一秒,放置在床头的行动电话就响了起来。
宁浅走过去,看了看屏幕上面显示着的名字,手指轻划,把电话接起来:“薇薇?”
萧薇听到她这有气无力的语气,不禁皱眉询问:“怎么了,怎么听起来这么没力气,生病了?”
“没,生理期,肚子疼。”宁浅小声回答。
萧薇想到她这毛病上,不禁皱了皱眉。
沉默了良久,这才低斥道:“上次去医院给你拿的药你喝了一次就不喝了,那药很管用,你如果能坚持喝一段时间,何至于让自己遭这份罪。”
宁浅靠在床上,单手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抱怨,“那药那么难喝,我实在是喝不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