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扫过,宁浅便知道她要完蛋了。
她看着程天佑的车消失在街尾,开始考虑要不要买两根鞭子,脱光背着鞭子去负荆请罪。
在宁浅傻傻原地站了十分钟后,余乐佳打来电话。
“小浅来百盛找我,等你哦。”
“怀孕了,还去那!”
“我保证不喝酒,快来呀!”
宁浅无奈,打车前往百胜娱乐会馆。
包房里,六个人到齐了。
宁浅不敢看的司徒封,大病初愈的顾牧然,以及看戏的靳凌夜。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提早告诉我啊?”宁浅小声对萧薇说。
“我也刚到。”
宁浅感觉萧薇脸色不对劲,忘了眼角落的靳凌夜一眼,“你和他来到?”
“小浅——”萧薇无奈叹气,为什么要说出来。
宁浅扬了扬眉,当她没问喽。
包房的光线很暗,一闪一闪的炫彩等下,司徒封逆着光线而坐,大手上晃动高脚酒杯,眼底的凌厉藏在了又长又浓的睫毛下。
他半垂眼睛,盯着妖冶的红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喂喂?滋——”
余乐佳站在中央试麦克风,大大咧咧的笑容,丝毫看出经历磨难的痕迹,“嘿嘿,感谢大家能来,给我余乐佳这个面子。明天是我孩子他爹的生日,他家里已经给他准备好盛大的生日宴会了,我呢,明天不方面出席呢,所以今天提前给他庆生。”
“顾牧然,生日快乐!”余乐佳高高举起酒杯。
“生日快乐。”
其他人什么都知道,但还是选择配合余乐佳,举杯同庆。
宁浅距离顾牧然最远,昏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看到他急躁的在衣服兜里翻找什么。
“有点自觉好不?我这怀孕呢,都不抽烟,你抽什么啊?还是要做爹的人呢,我想抽你,不许抽烟!”余乐佳拿着麦克风河东狮吼。
顾牧然掏兜的动作一僵,他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怕面对余乐佳,还是在逃避什么。
“不是有江辛婷吗?我觉得那是个值得娶的好姑娘。”宁浅小声嘀咕。
“哦?你是这么想的?”司徒封笑得如沐春风,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长指撩起她肩头一缕发丝。
大片阴影投下来,光线暗了一半。
一股迫人的气压笼罩在宁浅周身,她呵呵一笑,默默地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头发。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死不认账。
司徒封并不满意这个回答,继续逼向宁浅。
宁浅不得已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背靠墙壁,退无可退。
“君子动口不动手,保持距离啊!”她一手硬推他的胸膛,掌心下体温源源不断传来,以及他胸肌的线条越来越清晰。
乍一看她像个摸胸的女流氓。
她眼露懊恼,但骑虎难下,总不能让他在办公室乱来。
司徒封轻而易举地拿开她的手,那点力在他看来微不足道,身子压向她,胸前的柔软变了形。
他低头凑近她耳朵,唇角一勾,“距离吗?我不是已经零距离进入……”
每一个字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颊越来越红。
“你……你……”
宁浅顶着通红的脸颊,故作镇定,想要说教一番,可动了动嘴,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瞪向他,勉强说话,“喂,你……你不能这样啊!不怕我和你的员工们揭穿你色中饿鬼的真面目?”
“男人,有不色的吗?”
司徒封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痞痞的微笑,另一手从她的后背缓缓滑落至他的臀部,开始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宁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堕落了?腐败了。
他长得帅耍流氓,叫做调情,那如果他是个臭逼,是不是就叫做性骚扰了?
晚上,她的确陪了他,不过是陪他参加一场宴会。
直到宴会结束,他送她到2110门前,仍在笑她,“小浅,既然你这么失望,不如来我这儿过夜,一定会发生你想的事。”
砰的一声!
宁浅丢他一个白眼,直接关了门,让他的笑容在眼前消失。
“咦,小浅你回来了啊!”余乐佳抱着抱枕,稀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