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我不是、不是……”她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司徒封倏然站起来,背对宁浅,“没事,我懂。”
“我现在送你回昌明,顾牧然和余乐佳爱闹便闹,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你费心费力。”
高高的背影写满了寂落。
“司徒!”宁浅跑着追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我留下,你回昌明。”
“姥爷就拜托你了。”
……
司徒封去昌明县的第三天,宁浅和他一直电话联系。
可从第四天开始,司徒封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宁浅不得已打给村里的小卖部,甚至把全村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个遍,不是没打通便是没见到他们。
家里,宁浅坐立不安,她看着余乐佳空荡荡的房间,这妮子一夜未归。
她等不了了。
宁浅匆匆抓起手机钥匙冲出家门,才到一楼,余乐佳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进她怀里。
“小浅,小浅……”呜呜的哭,就是不说发生了什么。
宁浅望了眼楼道外,扶起余乐佳,“怎么了,是不是顾牧然欺负你?”
“对啊,他就是欺负我。”余乐佳干嚎没有眼泪,手捂脸,眼珠转着看宁浅。
宁浅死活掰不开余乐佳的手,她没再动,皱着眉看余乐佳这些反常的小动作。
“究竟什么事?”声音一沉。
余乐佳吓一跳,连忙道,“啊,我怀孕了,我有了!”
宁浅静静盯了几秒,搂在余乐佳身上的手徒然收回,“不过一个星期,医院能查出你怀孕?”
“能啊,不对不对,是以前,以前他和我……这不现在有了。”说话颠三倒四。
“那为什么现在才说?”
“就是,我……他……我才想起来。”
宁浅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对余乐佳说话从未有过的冰冷,“为什么和他们合伙骗我?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你带江辛婷去夜店那次记不记得?”顾牧然咬牙看着余乐佳,仿佛要吃她的肉,话是对司徒封说的。。
“哦,那次……”司徒封挑眉,轻飘飘吐出三个字,“不记得。”
“靠!”
顾牧然气得噌的站起,突然脸上扬起坏笑,“那几个嫩模你总记得吧?个个身材火辣,是你让我联系的。”
宁浅眼睛向上看,点点头,“我记得。”
能不记得嘛,她在他腿上坐了整个晚上。
余乐佳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你色迷心窍,别往司徒封身上泼脏水,你敢说你不是冲着赵欣欣去的?”
“我t凑个热闹,我有错了?”
宁浅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吵架的关键在赵欣欣。
“乐佳,是不是误会?赵欣欣今年才十六岁。”她心有疑惑,两人不是男女朋友,怎么又在这事上较劲呢。
“对啊,就是十六岁,”余乐佳冷笑,“这么小,还是个处儿,人家好这口呗。”
“艹,我是那种人?”顾牧然气得双眼喷火。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越说越过火。
如果不是有旁人在场,他们早扭扯在一起了。
司徒封瞥了互相喷火的两人,转而问宁浅,“想到了什么?”
“那天我确实看到赵欣欣,她也进了夜店。”宁浅皱眉。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顾牧然,你还不认账?”
余乐佳的脸几乎和顾牧然贴住了,每说一句话都让人担心他们会不会亲到一块去,即便如此,她却听到了宁浅和司徒封的悄悄话。
砰的一声!
顾牧然甩手把早已捏变形的易拉罐砸在矮几上,易拉罐跳出去好远滚落在角落。
他多情的桃花眼里不见了平时的嬉笑,脸色阴沉的吓人,好像要把余乐佳生吞活剥了一般。
余乐佳吓了一跳,小跑到宁浅身后,偏偏嘴硬地说,“你、你……心虚了是不是?哈,哈哈——”笑得刻意有点假。
宁浅暗中掐了她一把,笑得这么贱,她都想揍她,何况被气得七窍生烟的顾牧然。
“马勒戈壁,我知道赵欣欣在那卖b卖处儿?偶然碰见了,就是我玩未cheng年?我t看你一眼,你怀孕了是不是也得怨我?”顾牧然如爆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