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了“诚意”,就看他的了。
对于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男人而言,他根本没有把这杯咖啡放在眼里,她远低估了他的心思。
“我确实累了,可我不想喝咖啡,更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程天佑说得暗有所指,他特意盯着宁浅脸,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才是。
累?
女人也和男人一样吗,有钱了,身份不一样了,性子也会变?难道程天佑和慕晓晓之间有了间隙。
宁浅揣摩程天佑说这些话的心理,不曾注意程天佑已经离开椅子向她走来,站到她面前,紧盯着她,“小浅,你真心要与我和好是不是?”
她没来得及明白他的意图时,他的双手突然搂住她的腰,把她拽入怀里。
这个只会用下shen思考的人渣!
他选在酒店见面便知道他藏了龌龊的心,一来享受肉欲,二来验证她与司徒封的关系。
程天佑的脸近在咫尺,宁浅胸口的恶心瞬间暴涨翻倍,她第一反应就是扭头闪躲,离他越远越好。
他死死搂住不松手,以男人的力量拖着她后退,冲击力量极大,直到把她压在墙上,两人胸口紧贴。
宁浅背后一阵疼痛,震得她五脏六腑具颤。
程天佑掐着宁浅的腰,声音压抑,“不愿意吗?小浅,你不愿意我碰你吗?”越说下去,那股子愤怒涌了出来,“司徒封呢?如果换做是他,你也会拒绝吗?小浅,你是不是忘记了是谁珍惜你的第一次,才让你留着处nv身子,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珍惜你才愿意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愤怒不甘的质问,仿佛她才那个不要脸的负心汉。
程天佑猛烈地摇晃宁浅的身体,眼中的欲火和怒火交杂,火焰冲天,十分可怕。
宁浅皱眉忍着疼痛,陷入思考。
看他这幅着急泻火的模样,她可以想象他与慕晓晓之间的地位转换,怕是这样的改变让他心里不痛快了,所以急于回头找她。
她静了静心,面上垂眸自嘲一笑,“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这些不该问你自己吗?”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盛满哀痛,“程天佑,是你忘记了!当时是你不要我的,不是我!”
程天佑一震,盯着宁浅白皙的脸,突然安静下来。
宁浅心跳如擂,她掌心钻出了汗,随着程天佑的目光越来越浑浊,她暗叫糟糕,他这是要用上床证明她的诚意。
“小浅,现在还不晚,给我……”
程天佑目光温柔,说着低头吻她的唇,双手揉搓她的腰肢,随时探入她衣服里面一尝销hun滋味。
呵呵,他凭什么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
一点小小的细节便能看出一个人,他这是以前习惯了对她指手画脚,还当她是那个傻逼吗?
宁浅冷冷一笑,声音却平静自然,“刚才在浴室,没听见。”
“你在司徒封家里?”程天佑似紧张,但更多的是试探。
宁浅走到窗户前,冷静地反问,“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和他上床了,程天佑到这个份上了,你觉得有意思吗?”
她让自己的声音传出窗外,相比程天佑怀疑,她更担心司徒封醒来,她无从面对。
电话里传出的呼吸声加重。
当然,宁浅不认为程天佑会内疚,他只会不高兴她的态度,巴不得她一副为为奴为婢任他为所欲为的贱相。
“小浅,我是男人,又是你的丈……”程天佑发现口误纠正后,声音无比真挚,道,“你是我爱的女人,我当然会在乎你,你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理解,当然理解,你可是给了我当头一棒,我怎么会忘。”宁浅笑了笑,淡淡的语气弥漫着一丝哀怨。
程天佑感受到宁浅的郁结,他顿时心情大好,就连声音也温柔的三分,一扫刚才的不悦。
“小浅,别这样,我们出来见个面吧。”
“现在?”
宁浅皱眉,收回视线转向房门,眉宇间含沉思之色。
“我在我们约会的老地方等你。”
“左岸咖啡?”
“小浅,你怎么能认为是这个地方?”
宁浅勾了勾唇,眼中闪过得逞,“太久了啊,我就记得上学时我勤工俭学,你常来这里找我。”
“小浅……”
程天佑语气充满爱怜,仿佛一个深情的好男人,可惜宁浅听得只觉得反胃,再没有曾经的悸动
“别难过,以后我会多抽空陪你,让你记一辈子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仍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想而知这个男人有多么自私无耻。
“你说哪里?”